然后就是匆忙的畫符、擺陣。
江晝和胡柔小夫妻兩個身上肯定是要備著各種防身法器的,符咒更是不能少,房屋周圍更是要加強防御陣法。
這座小院是有陣法的,不過上次連蛤蟆精的攻擊都不能完全防御,這讓江岑很是擔心,不得不各處查缺補漏,務必要把這里嚴防死守,不說布置成鐵桶一塊,至少不是之前那樣,任由邪物呼風喚雨就能攻擊這里。
除此之外,出去采買也都是江岑。
如此過了三天,風平浪靜,什么都沒再發生,好像江岑的一應擔心都是瞎操心一樣。
江晝看自己母親仍舊每天到處檢查,一副十足戒備的模樣,甚至母親臉上的擔憂嚴肅都那么深重,讓他不由得也覺得壓力很大,又這般持續了幾天,他就忍不住勸江岑“娘,會不會是你想多了,那個蛤蟆精就是個意外,沒有你想的那么復雜,咱們不用這么時刻警惕的,你看這不是沒事嗎”
“再說娘你看你現在這樣,實在是有些不成樣子,我們做兒女的看著也不忍心啊”
“就是,娘,你歇歇吧,放輕松。”胡柔也幫著勸解,“咱們現在挺好的,實在不行,我們離開這里也成,你別把自己逼得太狠了。”
江岑眉頭皺的死緊,對這小夫妻倆的話是充耳不聞。
這兩人不懂天師之道,根本就不知道,這些看似風平浪靜之下,實則暗潮涌動,那種似有似無的妖氣,敏銳如江岑,早就察覺了。
但這還不是她如此緊張如臨大敵的真正原因,最重要的是她這幾日居然夜夜噩夢。
這可不像之前那樣,總是醒了之后就不記得之前的夢境,現在卻是記得清清楚楚,夢里的一切,分明就是二十年前的記憶,那些最讓她不寒而栗讓她埋進骨髓里的回憶,居然真的成了噩夢,夜夜都會浮現在夢境里,最詭異的就是哪怕她用了安睡符,甚至還念了清心咒,仍舊不起作用,依然夜夜噩夢。
這在之前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其中必然有鬼,更與那股時有時無無法尋其蹤跡的妖氣有關。
對方這明顯就是沖著她來的。
而且手段還是這般的陰險狡詐,可以說是潤物細無聲一般。
想到那些最不堪的記憶,江岑完全能體會到原主的不甘脆弱,那種牙齒打顫的感覺,若不是江岑能控制住,早就在孩子面前顯露出來了。
當然,因著那些回憶再度侵襲,噩夢擾人,江岑連帶看向江晝都不如之前那般親切慈愛,反而帶了一種說不出的遷怒,對,就是遷怒。
所以對這兩人的勸慰,她也是充耳不聞。
“娘”江晝不得不拔高音量,“你聽到我的話了嗎要是你還一直固執這樣的狀態,那我們直接搬走算了”
hrcss"authorords"author"青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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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了智齒之后,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就是這幾天節假日,說真的1號的日子是真好啊,我家今天趕禮的就有三家,分別派代表去不同酒店飯店吃飯。我太慘了,剛拔了牙,中午完全就是看著別人吃香的喝辣的,我這兩天都是稀飯青菜,沒有一點辣椒,嘴里真是淡的不行了。也沒辦法,只能忍著。
還有我不是去的華西,華西掛號太難了,還很難遇到專家上手,大部分都是實習生操作。我倒是有同學在華西口腔,可不好意思麻煩人。所以我去的華西醫生兼職的診所,效果我很滿意,服務也超棒,不打廣告就不說哪個診所了。反正現在兩天了,不疼不腫,就是過幾天我還要去拆線,就在我們這兒縣醫院拆了。再去一趟成都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