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雖然才粗粗幾眼,這個叫做小柔的姑娘,就讓江岑感覺到了一種復雜的矛盾,但更神奇的是這些矛盾感有那么融合在一起,再想細細探究,那些違和感就如同水滴入了大海,再無從尋其蹤跡。
就憑這一點,這人就很不簡單。
雖則心里下著結論,對眼前的漂亮姑娘升起了幾分防備與警惕,但看江晝的神情江岑便知他對眼前之人的上心,她自是不會開口便說些令人不快的話,只是微一挑眉“小柔”
“對啊,娘,小柔就是我剛進門的妻子,也是您兒媳。”江晝一臉喜滋滋,說這話大概是還有些羞澀,臉都紅了。
看到這樣單純的兒子,在對比旁邊上來稱呼自己,禮數規矩一步不錯的年輕姑娘,江岑心里就更擔心了。
只愿這姑娘不是什么心懷不軌之人才好,否則之后江晝一定會很傷心。畢竟就他這樣的性子,現在看來不管動情與否,對這姑娘是有幾分在乎的,相處久了,感情只會越來越深。
招呼著進了房屋,小柔是個溫柔懂事的,雖沒料到江岑這時候會回來,小夫妻兩個早已用了飯,此時也乖乖去廚房給江岑準備吃食,也算是把空間留給母子倆。
江岑看小柔又順眼了幾分,不管來歷如何,至少這打一照面的接觸下來,算是個會來事的。
“阿晝,你二人果真已經成親為何如此倉促”
等人去了廚房,江岑能感覺到周遭無人偷聽之時,面對江晝眉頭才蹙了起來,顯示出幾分慣有的嚴厲。
“對不起,娘,我錯了,這件事是我的錯。我與小柔,確已成婚幾日。”
江晝從來就是個乖寶寶,一來是身體病弱,原主從他小時候便對他保護的好又十分嚴厲;二來可能與沒有父親有關,他打小就很崇拜母親,相對母親的強勢能干,他的性格則要溫吞許多,是個弱質纖纖的謙謙公子。
再加上,沒有學習天師法術,也不懂江湖逍遙灑脫,他內心學的是孔孟之道,對于婚姻之事,自來信奉的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次母親都不知情的情況下,自己先與人拜堂成親,算得上是越矩了。
因而此時此刻他認錯也是認的很快,而且也絕對是發自內心“娘,對不起,婚事倉促,并未提前征得母親同意,是兒子的錯。還累得母親匆匆趕回,請母親責罰。”
若是原主,遇到這樣的事情,再怎么也要發個火訓斥幾句,江岑倒沒有那么大的火氣,大概是沒有“愛之深,責之切”
不過說真的,江岑覺得,結婚這事,本來就是小兩口自己的事,是他自己的人生,他要怎么選,就算是父母,也未必就能干涉得了。
“木已成舟,還說什么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