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要你納夏姑娘為妾。”
左玉道“我之前與你已經吵過,你也與人說,是我看不起你,嫌你草包。你大可以繼續放這話出去,讓所有人都覺得我對你不好,而你長期受欺辱,碰上溫柔小意的夏姑娘便動了心。你執意要納她,我與你吵得越兇,便越能取信于人。將人都聚集過來了,在宴會上拿下,才不會驚動他們上面的人。”
陸岺想了想,低聲道“其實我還藏了幾個震天雷。真要有危險,就炸死他們”
“死”
左玉冷笑了起來,“哪那么容易讓他們死削人父母肉,辱他人妻,當眾與之交合,這種人怎么可以讓他們痛痛快快死了我大昭有十不赦罪,他們每一條都夠得上十不赦罪可是要凌遲的”
左玉一直覺得古代凌遲太過殘忍,太不人道。但是看看這些人做的事,想想古代這組織管理能力,忽然就覺凌遲在這古代或許是有必要存在的。
刑罰存在的目的是為了震懾。而在古代,很顯然,痛痛快快的處刑還不能達到超級震懾的目的,所以才會有凌遲。殘忍嗎的確殘忍。可這些畜生對百姓做的事就不殘忍了嗎
她都覺著這些人被凌遲都輕了按她的想法,他們也得去挖礦,挖得差不多了,拖回來,好好養一陣,養胖了,告訴他們,多少天后凌遲。
這時間要拖長點,要讓他們數著日子,一天天地絕望下去。死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死,且能預知死亡痛苦的過程。
天氣越發寒冷,而宣平侯似迎來了春天。
他天天沉醉于美色佳釀中,被夏書玉“迷得”暈頭轉向的,竟是要納其為妾。
為此,天下女圣竟是不顧婦德,天天與丈夫爭吵,最后竟是帶人去砸了人家的小院,還去衙門敲鼓,說是發現了個暗門子。
可憐的縣太爺被夾在中間,兩頭難做。押送糧食回來的梁盡忠聽到這消息就慌了夏書玉可是知道內情的人,要是被陸岺強行納回去,怕不是要出事
這姚席想巴結想瘋了吧怎可帶他去那個地方陸岺無甚可懼,可那左玉是什么人那是將京城鬧了個天翻地覆,敢跟天下鄉紳作對的人
這種人不能看外表,也不能以年歲大小來揣度她的城府要是沒點本事,能當天子手里刀
他找到了姚席,正要發作,哪里曉得姚席卻是樂呵呵地道“怕什么那陸岺看中夏書玉不就是因為她比女圣溫柔嗎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的,這滋味”
他呵呵笑著,“在女圣那里可嘗不到。再者,夏書玉做的惡少嗎你忘了,她為了羊滿倉都愿自己去接客。那些不愿接客的,可沒少被她調教,死在她手里的人都有。
再者,現在是宣平侯要納她,你敢說個不字那到底是天子的親外甥,即便是安撫使大人來了,也只能暗暗想對策。她盡管去作她的妾,咱們把羊滿倉留手里,她不但不敢將事說出來,沒準還能為咱們在京里鋪開路。
那女圣要鬧便鬧,她鬧破天去,還能阻止男兒納妾她這話敢說么說出來,她這回可占不到理了。她到我這來告狀也只敢說那是個暗娼,可不敢說宣平侯納妾的事。”
他喝了口茶,“到底是女子,還是要有婦德的。”
“你就不該帶他去那姚席,你不要忘了,你也不干凈,你拿的好處也不少,要是事發了,你我都逃不了抄家滅族,凌遲的下場”
“哎呀,梁兄。”
姚席一挑眉,“你這是什么意思懷疑我別有用心嗎那宣平侯就是個草包,要是咱們能將他利用好了,再送個美人吹吹枕頭風,你我的路不是更寬了嗎這些年,你們尋了俊美男子與那些女子交合,生出來的孩子越來越適合當妖媚兒,這滋味你我嘗過都知道,那可真是比女子有滋味多了”
姚席一臉陶醉,“那些達官貴人不也跟咱們一樣的心思么這多人都好著這口,這事都做了這多年了,想事發都難著。畢竟,不干凈的人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