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玉望向面前的小院,心里呵呵一笑知州、提舉也就罷了,居然還有山南道經略安撫使這可真真是封疆大吏了這些大人物都成了這院主人的恩客有意思正二品的官都是恩客,那這里面的問題更要查查了
她一邊琢磨著,一邊揮揮手,道“給我砸”
“是”
帶來的三十個騎兵剛要動手,陸岺帶來的那二十人“鼓起勇氣”道“姬君,您不能這樣做”
“好個狗膽”
左玉怒道“連我也敢阻攔給我砸”
“是”
兩波人對抗了起來,而左玉則趁著雙方“搏斗”的空隙,進了院子。
院里,陸岺已跑了出來。講真,聽到左玉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他眼淚都要下來了
太難了裝色鬼太難了他眼睛瞇起半天都快抽筋了而那些女子也好不要臉,總是圍上來他可是有媳婦的人,哪可能被人占了便宜要是給玉玉知道,自己不得被嫌棄死
聽到左玉的聲音在外響起,他瞬間就覺自己上了天堂一邊裝腔作勢地怒罵媳婦不知好歹,一邊推開那些企圖占他便宜的女子,起身就跑了出來。
“左玉,你要做什么”
陸岺跑到院子里,指著左玉大罵道“你瘋了居然敢擅闖民宅無法無天,無法無天”
“民宅”
左玉冷笑著,心里卻安慰。
這家伙跟自己終于有默契了啊演得真不錯
“你說這兒是民宅”
左玉指向他身后的一排女子,“哪個人家的姑娘穿這樣”
說罷便是提起裙子上前,一把推開還在叫罵的陸岺,朝正屋走去。
芙蓉與花晨幾個將那些女子推開,左玉順利地進了屋,追著過來的陸岺跳腳大罵,“你反了天了你,你竟敢”
“敢什么”
左玉指著屋里道“這是什么民宅嗯這里就是個暗窯子姚縣令,想不到你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滿嘴仁義道德,肚里裝的卻全是男盜女娼”
“噯,噯,姬君,這,這話從何說起啊”
姚席站起身,一臉淡定,“自古男兒風流便是尋常事,您何必這般生氣這兒的夏大家乃是前朝膳司后人,我們只是在品前朝美食。”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無恥之徒”
左玉冷哼了一聲,“也罷,我今日就不該來。芙蓉,我們走這就回京”
“回啊,回啊”
陸岺大叫,“哪有你這樣的女子什么女圣,比那潑婦還要不如”
“姬君息怒,侯爺息怒。”
姚席打著圓場,“兩位都是貴人,鬧成這樣著實不美。不如下官回避下,兩位貴人好好說會兒話”
“你算個什么東西”
芙蓉冷笑,“也配來當娘舅勸架姬君,奴婢扶您回去拿金鞭。當日您進門時,大公主可是當著殿下的面送了您金鞭。殿下也說,若是姑爺不聽話,可拿金鞭抽之”
“你,你敢你這賤婢,你,你”
陸岺明顯“慫”了,“左玉你除了會告狀還會什么”
“巧了。”
左玉冷笑著,“我生平最會做的事就是告狀”她望向了姚席,“官員入暗窯,不知當定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