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左玉道“你幫我,我自不會虧待了你。芙蓉,將我那七彩琉璃珠取一顆來送給葉夫人。”
“姬君不用,不用的。”
葉氏忙擺手,“妾身愧不敢受。”
“我說你受得便受得。”
左玉抿嘴笑了笑,“我嫁入公主府那天起,婆婆便與我說,什么都能順著侯爺,唯獨進青樓、養外室不行。所以,我是替婆婆在教子,而你正好幫了我的大忙,區區一顆西夷琉璃珠罷了,不用放心上。”
“那,那多謝姬君”
葉氏回去了,說去喊個婆子過來,讓她帶左玉過去。待她一走,芙蓉便壓低聲音道“姑娘,她分明是來挑事的。”
“我知道。”
左玉道“咱們在這兒盤桓幾日都未有什么結果,如今她主動逗上來,去看看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也好。”
“就怕有什么陰謀。”芙蓉面帶憂慮,“奴婢已看不明白了,他們行事這般矛盾,前后不一的,到底是要做什么”
“只要不是瘋了,也不會拿咱們怎么樣。”
左玉道“不要忘了,我爹畢竟是鎮國公,而夫君是陛下唯一的外甥。除非他們想謀反,不然不會對咱們怎么樣。即便是藏了什么齷齪怕我們發現”
她手指在案幾上輕彈了下,低低道“那也未到圖窮匕見時,咱們還是安全的。”
葉氏回去的路上,身邊婢女小翠輕聲道“夫人,為何要告訴姬君那事也得虧姬君講理,不然必是要連老爺一起怪罪的。”
“呵夏書玉那賤人,整日勾著夫君過去。”
葉氏咬著牙,惡狠狠地道“她個玉臂萬人枕的下賤東西勾了知府、山南道經略安撫使、提舉還不滿足,連夫君這個縣令都不放過,當真是騷浪得不行現在可好了,來了個宣平侯”
她拈著帕子笑了起來,“我倒要看看,她受不受得住女圣的怒氣”
“夫人英明”
小翠恍然大悟,“如此一來,那夏氏必難再行暗娼之事,以女圣容不下沙子的性子,必是會將她那狐貍窩給砸了”
“呵。”
葉氏得意一笑,“到底還是個黃毛丫頭,這再聰明又能長幾個心眼還是鹽吃太少,太年少了。”
半個時辰后,左玉到了四合院外。陸岺帶來的護衛如臨大敵般,可左玉一個眼神便讓他們齊齊閉了嘴,竟是不敢動彈了。
“就是這里”
左玉望向葉氏派來的葉嬤嬤,“這是民居。”
“貴人有所不知。”
葉嬤嬤福了福身,壓低聲音道“這夏書玉明面上做席,暗地里做戲,干得全是那見不得人的勾當。一般小民不接待,只接官場上來往的人。”
“哦”
左玉挑眉,故意冷笑,“只迎官家人那還真是會挑客。”
“可不是嗎”
葉嬤嬤一臉不屑,“這知府、山南道經略安撫使、提舉、通判哪一個不是她恩客不然這暗門子哪里能開安穩了哦姬,姬君恕罪”
她捂上嘴,眼里露著驚恐,道“是,是奴多嘴了。”
“無礙。”
左玉擺擺手,“領了賞便回去吧。我答應你家夫人的事可不會失言的。”
“多謝姬君,多謝姬君。”
葉嬤嬤拿了賞,眉開眼笑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