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姚席跪了下來,“姬君,您可不能胡說啊這,這就是民居啊這些姑娘可都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只是命苦,父兄皆死在了南嘉礦場,迫于無奈才來陪酒的。真,真就是陪酒跳舞的清白姑娘”
“呵。”
花晨都被這無恥言論給氣笑了,“薄紗裹玉體,紅兜展人前,陪酒跳舞當真是清清白白人家的姑娘。”
“這姑娘。”
一直沉默著的夏書玉站了出來,“她們雖陪酒,可心里都干干凈凈的。若是可以,她們也不想這樣。只是女子沒了父兄依靠,在世上行走何等艱難不是人人如你好命,能到富貴人家為奴為婢的。”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花晨道“為奴為婢也好過賣笑”
“好了,花晨。”
左玉道“她說的有理。但咱們到底是清貴的人家,不要鬧了,走吧。”
她說著望了陸岺一眼,道“小侯爺,你好自為之。”
陸岺心里一驚,莫名就想起左玉以前的態度。雖然知道她是演的,可心里還是感到了一陣不舒服。
左玉走了,陸岺喝起了“悶酒”。過了好一會兒,他放下酒杯,“越想越氣,不喝了,不喝了我要回去收拾她”
姚席嘴角閃過一絲笑,“侯爺回去后有話好好說,女子還是要哄的。若來日有機會,下官再帶您去別處玩玩。”
“多謝了。你不用送了,我認路,自己回去”
陸岺一走,夏書玉便上前,輕聲問道“這回能成嗎”
輕浮之色從姚席臉上散去,他冷笑著“宣平侯看不明白,但女圣一定是看明白了”
“可,可她年歲實在太小了,真能看明白且懲治百官本就是陛下的心思,不過是借了她的手罷了。”
“想為陛下手中刀那也是要有本事的。”
姚席道“她前面說,生平最會做的事就是告狀,后又說你說的有道理如果我沒猜錯,女圣應是明白我到底是哪一邊的了。”
姚席眼里升起了希望,“這是最好的時機若錯過了,本官明年一旦被調走,這冤如天的事便再無希望了”
頓了下又喃喃道“會成的,會成的這次老天都在幫咱們。我上次親自去押糧,潞國公說哪能讓一縣之長親自過來這回云州收復,難民極多,糧食不夠吃,他老人家直接點名讓梁盡忠與嚴慰忠親去,給了我騰挪空間。這回碰上的又是左佩瑜,有她在,一定能成”
夏書玉眼里閃起了淚花,邊上那群女子也是擦起了眼角。哭泣了一小會后,齊齊福身,“八年來,大人忍辱負重,連家人都騙著,裝著與他們同流合污,即便不成我們亦無怨言。”
夏書玉側頭擦去淚水,喃喃道“若還是不成,便是天意。天意如此,便認命吧。”
“胡說”
姚席怒道“怎可如此想一旦放棄了,那便是真正的永無天日老夫八年來夾著尾巴做人,充當兩面人,德行喪盡,籌謀這么久是為了什么我不信,我不信這天下就沒有公義在了鎮國公聽不明白,但他的女兒一定能看明白”
他深吸一口氣望向所有女子,“因為她是女圣她是左佩瑜盛名之下”
他神情肅穆,口氣堅決,一字一頓地吐出了最后三個字,“無虛士”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陸岺千萬不能被人占了便宜,要臟了,會被媳婦嫌棄。天啊,誰來救救我這清白如玉的男子救命,救命媳婦,快來砸場子啊
左玉我來了,不過我不能帶你走,你自己想辦法脫身吧。
姚席說什么回去收拾媳婦其實是回家商量對策吧趕緊的,本官的腦汁都快絞盡了。若成了,侯爺您是戰神加青天大老爺了
陸岺這事包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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