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我早就安排好了,本來還說你還在醉酒不準備叫你了,哪里想到,你卻是醒了。”
宋智嵩說著話,率先出了門,別院外,已經準備好了馬車,兩人上車之后,車內昏暗沒有燭火,一時又靜了下來,只聽得車轱轆碾壓過路面的聲音。
城門下點著火把,斜插在甬道上,已經有些人在城門口等候,等著士兵把城門打開,便有人開始往外走。
褚鈺掀開車簾看了一眼,橙色火光映照在眼中,看得一片昏昏,士兵打著哈欠開門,腦袋耷拉著,可能是嫌頭盔冰冷,有幾個都是用布抱著頭,并未著甲,稀稀拉拉的幾個人,一副懶于職守的樣子。
“士兵如此”
城門這等最關鍵的地方,職守都是如此,其他地方,似乎也可想而知了。
宋智嵩也看到了外面的情況,聽到褚鈺這句話,輕輕搖頭,能怎么辦呢眼中微有涼意,他不看好這樣的兵,也不看好這里的官,但此方水土,總是故鄉。
“等到我等中舉之后,或可回來任職,說不得還能改一改。”宋智嵩說著天真的話,文官和武官從來不是一個系統,中舉也是文官的路子,武官么,還管不著。
褚鈺一笑,按照劇情,這一次科舉,宋智嵩也是未中,只不過他這等世家子弟,哪怕是旁支,當官也并非只有科舉一條路子,這點就對他無關緊要了。
重視的程度不同,最后的結果卻是相同,若是真的才學有差也能讓人服氣,偏偏,差了氣運,又怎能讓人甘愿
也就無怪原主之后千方百計謀奪鎮壓氣運之物,搶奪別人機緣,分明是這一點太過氣人。
氣運壓人啊
兩句話工夫,馬車已經搶在其他人前面出了城門,這又是世家的優待,褚鈺放下車簾,免得外面冷風侵襲,直到城外十里的小亭處,看得已經籠了紗帳,燃了燈火的地方,臉上才又有了笑容,“你什么時候想的,竟是早就準備好了。”
這些人,必然是昨日就沒進城,這才能夠趕在出城前把這里置辦妥當,因亭子年長日久,并不見多么豪華,但輕紗如霧,內里的燭光映照成一片溫暖的橙色,夜色之中竟如暖日垂憐,讓人看著便心生暖意。
宋智嵩對這番思量也頗有些自得之處,笑著邀褚鈺入內,兩人坐在厚厚的軟墊上,半點兒感覺不到石凳的冰涼,又有小廝快馬去打探,時時來報消息,除非今日徐茂林不走,否則定然是要等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大家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