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空絲毫不覺得自己受到了冷待,他只覺得逗弄小朋友,真的很好玩。
“自己不小心撞到墻上了。”
黑澤陣冷著臉,扭頭要收拾自己的床鋪。
“你覺得我會相信這個理由嗎”
新海空雙手抱臂,笑著問道。
“信不信隨你。”
黑澤陣很少撒謊,這一次也很心虛。他一直背對著新海空,在床鋪上忙來忙去卻又沒有干什么事情。
“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背后的人冷不丁開口,讓黑澤陣的動作僵硬了一瞬。
“哈你真的被人欺負了還有人敢欺負你”
新海空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太對勁。他一直在用三十年后的目光看黑澤陣,把眼前這個家伙當做是組織當中的kier,一時間大腦當中的思維還沒有完全轉換過來。
說到底,眼前這個家伙并不是身經百戰的頭號殺手,動不動就伯萊塔警告,這個家伙只不過是一個六歲的孩子,體術和槍法再如何出色,也會被比他大得多的孩子利用體型優勢按在地上打。
仔細想想,他的語氣好像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新海空皺著眉,連忙補充道
“我是說,到底是誰這么垃圾,竟然欺負你。不如告訴我,我們一起報復那種垃圾。”
“不要多管閑事。”
黑澤陣愣了一下,扭過頭冷冷說了一句,隨后轉過身去專心地收拾起一會洗澡時要換洗的衣物。
“喂之前,好像是你自己說過要做搭檔的吧現在我都已經到這里了,難道搭檔之間有人受到欺負,還不能報復回去嗎”新海空微微挑眉,刻意用一種聽上去有些委屈地口吻問道“還是說,你不想要搭檔了”
“不是。”
黑澤陣轉過身,低著頭,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他額角和眼睛上的紗布。
即便隔著紗布還是能夠感受到那種疼痛,但這種疼痛完全在他的忍耐范圍之內。真正讓他無法忍耐的,是對方拿著槍托朝他砸過來時、不屑一顧的眼神。
在對方眼中,他只不過是泄憤的工具,就類似于路邊的一條流浪貓流浪狗,不高興的時候可以隨便踹上一腳。
“你打不過他的。”
這也是實話。
眼前這個家伙的體術和他相差無幾,他們加在一起都未必能夠打得過那個家伙。仗著自己的身高和體型肆無忌憚地欺負別人,再等幾年,他就能積攢夠足夠的實力。只希望那個家伙還有命活到被他報復的那一天。
“都沒有試過,你怎么知道打不過”
黑澤陣怔愣地抬起頭,撞進了對方狡黠的目光當中。
“解散”
站在射擊場正中央的訓練館吹響了哨子,在場的孩子們還是陸陸續續地把自己手上的槍交到最前面的管理人員手上。
“你確定真的可行”
黑澤陣有些猶豫地把槍交了上去,皺著眉有些焦心地問道。
“你放一百個心。反正只是試一試,如果失敗了也沒什么關系。”
新海空彎了彎嘴角,沒什么語氣地回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