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威遠侯正在換衣服,侯夫人正在拿著花樣幫明珠挑選應季的衣服樣式。
“就按照你說的來,世子之位先放在明軒身上。一年之后考察一下其他幾個孩子,成績最好的那個請封世子。”
“嗯。”侯夫人隨意應了一聲,等反應過來后,放下花樣定定的看著威遠侯,“你真的要按照明珠說的來。”
“那當然。”威遠侯得意,“我覺得小明珠說的很有道理。”
“話是這樣說,可是”
“沒有可是。”威遠侯走到侯夫人身邊,“夫人,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但你別怕,我會處理好一切的。不管是誰當世子,明珠她都是我們威遠候府的嫡小姐。是我們的珍寶,他們會像我們一樣,將她捧在手心疼愛的。”
“我知道了。”侯夫人還是覺得心頭打鼓,但事情已經這樣了,這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那明軒那邊”
“他仍舊是我們的孩子。”威遠侯整理衣袖,“我們畢竟養了他那么多年。他那對親生父母,我相信他也沒想去認。”
“會不會太涼薄了”侯夫人皺眉。
“一對品行不端沒見過的陌生人,哪里來的那么多感情,怎么會涼薄呢”
“那照你這樣說,姜明德眼巴巴的找回來,那也是別有用心了。”侯夫人惱怒的瞪他,“我們他也沒見過,哪里就對我們有這么多感情了”
“這怎么能一樣呢”威遠侯無奈,“那對夫妻是怎么對明德的,我們又是怎么對明軒的。根本就不一樣嘛怎么能一起類比呢”
“算了我說不過你。”侯夫人拿著花樣起身就要去找明珠。
“唉等等。”威遠侯拉住了侯夫人。
侯夫人疑惑的看著他。
威遠侯支支吾吾“那個,就是太子殿下,夫人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侯夫人滿頭霧水,“人家是一國儲君,這還能是我想怎么看的問題嗎”
“那那那,那若是殿下想要娶明珠。”
侯夫人表情冷了下來“你想說什么”
“就是你知道我這次順利回京吧這都是有太子的幫助我才能回來的。太子他對我們無所求,我們唯一的交集就是明珠。而現在陛下也不在了,最大的阻礙也沒有了。所以我覺得,殿下登基之后應該就會求娶明珠。”
“呵呵。”侯夫人冷笑,“那你可知道明珠回來的這段時間又對殿下做了什么”
“什,什么”威遠侯心頭掠過不好的預感。
“明珠捅了一下殿下。”
威遠侯“”
說完也不等威遠侯做出反應,侯夫人抽出自己的衣袖,徑直揚長而去。留下威遠侯一人傻眼的站在原地。
“捅了一下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威遠侯喃喃。
御書房,威遠侯帶著自己整理的邊關事物折子求見魏鈺。
威遠侯是大晉守衛門戶的武將,地位很重要,所以他每次回京,都需要在述職時將邊關的具體情形告知掌權者。
上首,魏鈺平靜的坐在御座上翻看折子。
下方,威遠侯做賊似的一下一下偷看魏鈺。尤其是魏鈺的胸膛,他看的最多。
甚至因為實在找不到痕跡,威遠侯都心急的想上前扒魏鈺的衣服,親眼看看明珠究竟將魏鈺捅到何種程度了。
“威遠侯,你一直看著孤所為何事”就在威遠侯胡思亂想時,魏鈺冷不丁的開口了。
“啊哦臣想知道殿下身上的傷口”說到一半,威遠侯驀然意識到不對,立馬閉嘴。
但已經遲了,即使只說了一半,魏鈺也清楚的知道他想說什么。
魏鈺緩緩放下了折子“孤身上的傷口沒有什么大礙。不過就是血流的有點多,痛的有點久,又昏迷了好幾次罷了。明珠還是對孤手下留情了的”魏鈺說的云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