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威遠侯卻是聽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上方的魏鈺。
傷的這么重,還只是而已嗎
“你折子里面寫的情況孤都知道了,你還有什么想要說的嗎”
“沒,沒了。”威遠侯魂游天外。
魏鈺淡定點頭“那就先退下吧”
“是,是”威遠侯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御書房。
上首,看著威遠侯走出門后,魏鈺冷不丁的溢出一聲冷笑。
他大手按了按自己胸前的傷口,疼痛感還在。以往按著傷口想到當時驟然出手,妖媚惑人的明珠時,他都會心跳加速,快的不正常。
可是現在不管他如何回想。他的心臟都是寂靜無言,平緩沉穩的孤寂。
“明珠”他低喃了一句。
夜晚,明珠睡得正香。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有惱人的大蚊子一直嗡嗡嗡的騷擾她。擾的她難受,明珠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
“別叫。”眼前是一個黑衣人,那人看著明珠醒來,便摘下了蒙在臉上的黑布,一把捂住了明珠的嘴巴。
眼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本應在皇宮的魏鈺。
明珠嗚嗚嗚的叫了幾聲,對他怒目而視。
“你別叫我就放開你。”魏鈺湊到明珠耳邊。
明珠對他點頭。
魏鈺緩緩松開了捂著明珠小嘴的大手。
明珠聽話的沒有出聲,但卻是突然坐起來,一把抱住魏鈺,在魏鈺微僵的神情中,一口咬在了魏鈺肩膀上。
“你敢嚇我,我咬死你。”
咚咚咚就在明珠柔軟馨香的身子抱上來的那一刻,魏鈺沉寂了好幾天的心臟突然就開始快速跳動了起來。
甚至因為之前的壓抑,報復性的跳的更快了。
“唔”伴隨著心臟急速跳動的,是那突如其來的心絞痛。魏鈺悶哼一聲,大手卻緊緊的攬上了明珠肩膀。
他整個人仿佛被割裂,一半冷靜的承受反噬,一半沉淪進去對明珠生出的偏執深情中。
魏鈺到底是習武之人,身上肌肉硬的可怕。明珠貝齒研磨了好久,人沒咬疼,她自己卻是先咬的嘴酸。
“呸”明珠嫌棄的吐出了口中叼著的衣服,用力掰開魏鈺攬著她身子的大手。
在魏鈺看過來的眼神中,警惕的往后縮了縮。
“大晚上的,你怎么闖進來的”
“我”魏鈺伸出大手,想要摸一摸明珠精致的小臉。但他這個想法牽動了情絲,身體中的蠱蟲又給他反饋了反噬。這一次更加劇烈,魏鈺疼的悶哼一聲,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良久,那陣密密麻麻的疼痛終于消了下去。
“你怎么了”魏鈺的不對勁明珠也看出來了。
想到什么,明珠心頭劃過好奇,狡黠,還有幸災樂禍。她身體前傾,湊到了魏鈺跟前,吐息如蘭“你看起來很不好,臉色好蒼白啊”明珠小手摸上了魏鈺臉頰。
臉頰上柔嫩滑膩的小手仿佛云朵,輕飄飄的沒有絲毫重量。卻又帶著山呼海嘯般的能量,所到之處帶起的漣漪大的離譜。
魏鈺呼吸急促,但他的身體,蠱蟲所在之處
灼熱又鉆心的疼痛驟然升起,陣陣痙攣,那疼痛劇烈的可怕。魏鈺這樣的狠人一時也受不住。
他下意識的推開了明珠,就仿佛身前之人是吃人的妖孽,是洪水猛獸似的,動作劇烈的后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