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戴著面具的人,實力要強過在場任何一人,而且強過許多
噗
就在這時,一陣沉悶的聲音響起,就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一把閃爍著電弧的長槍,貫穿了那個面具人的身體。
似乎面具人自己也沒有察覺到此等變故,貫雷槍雷光跳躍之中,他扼住梁曉脖子的雙手出現了一絲松動。
從半空墜落而下,梁曉趴在地上,他艱難地呼吸著,片刻之后抬起頭來。
“你到底是誰”雙眼猩紅,梁曉的神情近乎瘋狂,他站起身來,狂吼道,“你,你他媽的,那句話,你從哪里知道的”
不等面具人答話,梁曉身化雷光,手中貫雷槍寒芒乍現,朝著面具人當面刺下
“鐺”
鐮刀與長槍當空碰撞,余波擴散而出,周圍的墻體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壞。
轟
樓梯崩塌,高墻崩陷,一側的墻體直接粉碎,讓整個樓層與外界之間再無隔閡,而他們所站立的樓道走廊,成為了殘垣斷壁的露天陽臺。
然而,呈現在眾人眼中的外界,并非是黑夜星空與人流稀少的馬路,而是一片不可言狀的扭曲空間,仿佛是打翻了混合在一起的顏料,混沌而又不知其名。
梁曉根本沒有在乎所處的環境,他已經殺紅了眼,與面具人每一次碰撞,都讓腳下的高樓再度岌岌可危,似乎下一秒就會徹底陷落。
“你到底是誰回答我”
貫雷槍與鐮刀激烈地碰撞,梁曉爆發而出的靈力早已越過九等靈格,無限接近于殿堂的高階。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百般手段傷不到面具人的分號,貫雷槍的槍尖,甚至無法越過那鐮刀光影所筑建的高墻。
寒光掠過,一陣清脆的金鐵角鳴之聲過后,梁曉的身形連連后退著,一直倒退到殘缺的墻體之上。
靈力被撞回身體之中,一陣激痛感涌上來,讓原本被怒火沖昏頭腦的梁曉霎時間清明。
直到這個時候,梁曉才察覺到他們的處境,外界那扭曲的空間自不言說,他們現在所處的這一棟高樓,眼看著就要傾塌了。
“梁曉”
這時,被分隔開的南琪朝著梁曉焦急地喊“你沒事吧”
梁曉搖了搖頭,看了一眼依舊巋然不動地面具人。
眼下此地是對方地地盤,對他們相當不利,最優解是先離開這里再考慮之后的事情。
然而,剛剛的交鋒之后,梁曉明確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實力至少在黃金殿堂,在自己無法占據任何有利條件的情況下,想要對付黃金殿堂,難度實在高的有點過分。
就在這時,左側的墻壁忽然傳來一陣轟鳴聲,原本就已經殘缺的墻體上頓時再度布滿裂痕。
下一瞬間,墻壁如同被炸彈爆破一般,碎石傾瀉而出,在滾滾的煙塵中,兩個身影踏步出現。
“喲,看來我似乎來的不算太遲”
殘垣斷壁之間,方澤通開口戲謔著,伸出手來將還未完全倒塌的墻壁一拳砸碎。
“方澤通”梁曉有些愕然,他是怎么進來的現在可是在六樓,他怎么會從墻壁的另一面出來
“好好,我知道你現在有疑問,但現在不是讓你提問的時候。”方澤通聳了聳肩,隨后朝著身后戴著獵鹿帽的男人說到,“牧九河,剩下的交給你了,可別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