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牧九河跨步上前,抬手之間,他的靈力在一瞬間便爆發出來。
九等靈格。
站在一旁,梁曉不由下意識地眉頭一皺。
原以為方澤通會帶來的人肯定是足夠破局之人,但是這九等靈格實在是沒有辦法直面一名黃金殿堂。
就在此刻,牧九河一揮手,只見在高樓之外,那混沌扭曲的空間之中,數百道泛著金光的符紙騰空而起,將這一整座大樓團團包圍。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這種不驅動靈力便能夠布置的結界,短時間內確實能夠躲過我們的搜索,但”牧九河直視面具人,語氣沉穩地說道,“破界之術,那可是我們弒靈者的拿手好戲,哪怕是像我這般不成器,也足夠破開你所布置的結界。”
“要不我們來試試,看是你殺的快,還是破界之后,我們弒靈者趕來絞殺你的速度更快”
一言落下,雙方都保持了靜默,在這一片殘垣斷壁之中,似乎只能聽到細微的風聲。
“你們總覺得死亡恐怖,但我可不一樣。”下一刻,面具人開口了,“我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之所以還沒有魂歸幽冥,是因為我的任務尚未完成。”
說完,面具人舉起手中的鐮刀,寒芒越過方澤通與牧九河,直指向梁曉。
“暫且背負你無法洗滌的罪,下一次,我會和你徹底清算。”
話音落下,面具人手中斗篷一甩,他的身形就像是影子一般,融入了陰影。
在他消失的一瞬間,周圍的一切全都恢復了原樣,高樓依舊完整,全然不負剛剛的殘破模樣,唯一存在的痕跡,便是那面被打破的玻璃窗了。
“喂,我找你來是干掉那個家伙,不是讓你放他走的。”方澤通瞥了牧九河一眼。
壓了壓帽檐,牧九河沉聲道“抱歉,做不到。”
方澤通聳了聳肩,隨后朝著眾人說道“各位,別愣在這里了,大伙也不想被鄰居投訴擾民吧”
到了樓下,南琪上前來,扯著梁曉看了好幾圈。
“我沒事。”梁曉嘆了口氣。
“沒事就好。”南琪后退兩步,目光有些復雜地看著梁曉,“你現在確實很不一般啊。”
剛才那個家伙,誰都看得出來實力有多么強勁,但是梁曉居然能夠和他糾纏那么久。
“你現在如果回到聯會,說不定我們班真會出現一名s呢”南琪說到。
梁曉沉默下來,沒有回應這個問題。就在這時,一個修長的身影出現在梁曉面前,抬頭望去,發現是和孟時雨他們在一起的青年。
“抱歉打擾了,可以問一個問題么”虞子淮正視梁曉,不卑不亢地開口。
“說吧。”
“你的實力很不錯啊,是靈師么”虞子淮問道。
“嗯。”梁曉淡淡的點了點頭。
“剛剛你和那個家伙交手的時候,我聽見他叫你梁曉”
虞子淮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你叫梁曉”
“不,你聽錯了。”梁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依舊平淡回應,“我叫林咲,聽起來可能有些接近,剛才那個環境,你聽錯了也很正常。”
“是么。”虞子淮捏著自己的下巴,一臉思索地掃視著梁曉。
梁曉被他看的有些不太舒服,轉身便朝著一旁走開。
“怎么了”一旁地孟時雨此刻正背著不省人事的唐宵,“梁曉怎么了,你認識叫這個名字的人”
“你不知道”虞子淮的表情有些驚訝,“梁曉啊,上一次關于愛爾蘭行動的表彰會中,沒有到場但是卻被授予少將軍銜的那名靈師就叫梁曉,你不是也參與那場行動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