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生氣管什么用能為此就不做服裝生意了嗎”
生氣,當然生氣。
那么,紅裙子將會是他下在飛燕服裝廠的最后一筆訂單。
沒辦法,裙子的事年前就在準備了,這會兒不要,有的是擠著去進貨的,不能白忙活一場。
所以,先把氣壓下去,琢磨琢磨牛仔服的事怎么弄。
他不確定成大發的態度是在做給他看,還是真情實感被家里親戚氣著了。
不過跟成大發的合作也要再謹慎些,后期多觀望觀望。
至于別的,飛燕服裝廠這件事讓人心里膈應,可駱常慶也得承認他們廠的貨不光款式好,價格還低,如果讓他選,短時間內還會從成大發這里拿貨。
至于訂單么,他又不是只跟飛燕合作過。
還有生產鴨絨服的夢羽服裝廠呢。
年前冬季又從這邊定了幾萬件鴨絨服,他現在在夢羽這邊也是大客戶了。
倒是有了牛仔服的例子在那兒,再合作的時候,得更嚴謹一些才行。
這事兒駱常慶回去后沒跟家里其他人提,怕他們跟著擔心生氣,倒是跟閨女聊了聊。
駱聽雨鼓著腮幫子,道“爸,咱們注冊個品牌吧”
開廠子的事先不考慮,父女倆兩世都沒有做工廠的經驗,眼下是有點被動,但也不能被這一件事就刺激冒失了。
可以先做品牌,找廠子代加工,牛仔主打,別的看情況。
至于店里的平價產品還是先以拿貨為主。
“代加工也不能完全保證款式流不出去,除非有自己人在廠里盯著。”駱常慶思忖道,“我把郭大旺帶出來。”
郭大旺正好需要療傷,其實也沒有太重的傷需要療。
就是過年回家本來想跟之前介紹的對象商量婚事來著,結果女方家知道他工作的地方福利待遇好,趁機提要求,讓他把小舅子介紹過來,工作穩定住了再談結婚的事。
他那個對象也認可父母的說法,還覺得理所應當。
郭大旺愿意在自己的工作中被安排指使,但在這件事上,他從心底十分排斥。
這事就這么吹了,帶著他跑跑,店里這邊再招點新人。
況且,開新店也得招人。
不過么,倒是需要了解點開廠子的事了。
廠子早晚要開,尤其今年政策比去年又松了不少,更多的私營業主如雨后春筍般冒了出來。
街上多了好幾家服裝店。
私人飯店也比去年多了。
很多鎮上也有了私人廠房,不過大部分都掛靠在其他單位名下。
當然,駱常慶如果開的話,他不打算掛靠。
廠子開起來就得自己說了算才行,費勁巴拉弄起來萬一再讓別人摘了果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行,就這么辦,我出趟發,再去掃一圈貨。回來開始弄品牌的事,再抽空多跟人請教了解下服裝廠的相關,你也別閑著,抽空多畫點圖,還得準備準備上學的事。”
“等新店開了業走上正軌,咱去少年宮轉轉,給你報個書法班、鋼琴班,別的樂器還有想學的也一塊報了。對了,還想學唱戲嗎也不知道少年宮有沒有戲曲班”
駱聽雨趕緊道“書法班可以,戲曲不學了,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鋼琴也不學,太大件了”
“這也不學那也不學,哨子小,那學吹哨子吧。”
駱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