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牛仔類的服裝銷售量瞬間漲了不少。
雜志對齊城的影響小,但是卻在海市、杭城等地掀起了一波水花。
別說這是去年的款式,這時候的衣服款式更迭沒有后來那么快,加上通訊運輸類的不發達,駱常慶弄出來的這個牛仔系列,對偌大的服裝市場來說,都沒聽見個響兒。
有那機敏的看到雜志后在本地尋了一圈沒找著貨,就跑去穗城找,成大發又一次給駱常慶發電報,讓他來穗城,除了盤賬分錢,再就是商量加產的事。
雨言服裝店分店可以考慮提上日程了。
年后先擴建的是酸辣粉,跟塑料廠那邊商量了下,挨著酸辣粉店的那間往里挪了三米,北邊加了一間,把火燒爐挪進去,原來的火燒房改成開放式制作間,店里原本的窗戶也做了整改,增加了桌椅數量。
又多雇了一個服務員。
酸辣粉的口味增加了肥腸、臘肉和菌類三種。
面食除了火燒,增加了蔥油餅。
整改完重新開業后生意異常火爆。
分店的鋪面找的也很順利,在長烏區,雖然不是獨棟樓房,但是面積也很大,能分成兩個區域。
合同簽完,又找了以前的裝修隊按照小二層的裝修風格開始動工。
所以在接到成大發的電報后把這邊的事安排好,就買上票直奔穗城,弄完貨的事,再去買幾盞吊燈捎回來。
一派喜意而去,誰知到了那里就看見成大發滿臉憔悴,雙眼通紅,整個一霜打的茄子。
駱常慶心里咯噔一下,不會是貨款出啥問題了吧
“咋了這是”駱常慶給他遞了根煙,“別慌,先跟我說說出什么事了”
成大發狠狠吸了一大口煙才道“我對不起你”
看來真是貨款出問題了。
駱常慶快速算了下,年前成大發給他匯了一筆款,如今賬面上還沒結算完的那部分連本帶利估摸著也就二十萬出頭。
這點錢他賠得起。
但是不知道成大發賠了多少。
還有就是,怎么出的問題,是被搶還是被偷或者是被騙了,他得問個清楚。
“別急,先說說到底怎么個情況。”駱常慶吸了口煙,“真是貨款”
成大發這才一愣,他慌忙搖頭“不不不,款子沒事,是貨。”
“貨不是不多了么”
牛仔服還沒加產,別的服裝也沒再下訂單,貨能出什么問題
成大發滿臉愧疚地道“那牛仔服我記得是你拿來的設計圖,那是你的東西,我昨天才知道,我老表照著咱那版接了一批牛仔服訂單,三萬套。”
駱常慶手里的煙都忘了抽了,有震驚,有氣憤,但最多的還是無奈。
因為體驗過跑大廠求貨源的艱難,所以跟這邊的服裝廠搭上關系后他對合同的要求沒那么苛刻,沒加版權問題。
隨著合作進行,雙方都很愉快,他越發把這個問題忽略掉了。
所以,這也是他的疏忽。
“沒事,廠里也得賺錢嘛。”駱常慶笑容很淡,道,“先盤賬吧”
不過這件事倒是給他敲了一警鐘。
成大發有些驚愕駱常慶的平靜,語氣激動地道“你不生氣喔我都快氣死啦去年廠里指著你的單子吃肥了,結果卻做這種背信棄義的事”
他不光快氣死了,昨天還跑到他老表家里吵了一架。
“也不能算背信棄義,當初簽合同的時候沒在合同里注明不允許拿我的版給別人供貨。”駱常慶彈了彈煙灰,“這次就當個教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