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改姓,名字也改了,那倆名字留駱家族譜上也沒用。
也跟廖春華知會過,廖春華捂著心口窩哭了一通,一邊掉著眼淚一邊點頭“劃了吧”
駱常勝自己也清楚,一旦事情揭開,駱家族譜這邊肯定會把小峰哥倆的名字劃掉。
但那邊的族譜加上去了,那邊是名正言順的,所以對此他本心上并不是很在意。
當然,面上擺出來的那套不會把這個表現出來,那是給外人看的。
心里是啥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就是這個工作,駱常勝從那天后心里就七上八下。
他跟劉美青說“怕是保不住了。”
劉美青當然不舍得這個崗位,她還妄想呢“要不提前轉業。咱叔不是說機械廠那邊有關系嗎轉到機械廠。”
“轉過去這邊的崗位名額就沒了。”駱常勝道,“他們如果要,要的是我這個崗位名額,我這么弄,以后還咋回村里不能做這么絕”
機械廠也是大單位,平地摳個崗位摳不出來,有熟人倒是能調過去,但這邊的位置就沒有了,他拿不出東西交差。
水泥廠那邊倒是有個位置,如果這邊丟了,能讓他進水泥廠,但水泥廠離這邊太遠了,在另一個縣,坐車到那邊比從這兒到津店距離還遠。
要是真去了水泥廠,一家人得分開,要不光來回趕這個距離就夠嗆。
再說了,一旦失去礦上這個崗位,房子得收回去,上哪兒住啊
去公公那邊
劉美青撇撇嘴,去了還得伺候他,還有個后婆婆呢。
她不伺候婆婆都多少年了,才不想回去伺候呢。
那個公公,剛認的時候還覺得他挺好,沒有婆婆說的那么嚇人。
后來接觸的多了才知道,他娘的真是個酒暈子啊。
是那回跟兒子喝酒喝美了,一不留神就喝多現了原形。
喝酒前他是七嶺村的,喝完酒整個七嶺村都是他的,嗷嗷的吵嚷。
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
她后來去村里打聽了下才知道,她公公也進過派出所,喝完酒跑派出所鬧事,讓人家擰住胳膊就著關進去了。
劉美青跟駱常勝嘟囔“你爹咋這樣呢”又遺憾的道,“要是你叔是你爹多好”
駱常勝氣道“別胡說八道,要是讓他奶聽見你說這句話,非抽爛你這張嘴”
但已經認祖歸宗,倆孩子名字也改了,跟這邊的親戚也開始走動了,就是這邊的小姑子不如駱家那邊的小姑子。
這邊的小姑子不太樂意跟他們來往,見倆侄子時都沒給見面錢。
那個后婆婆也不是特別待見他們,說話很虛。
還想讓劉美青回去伺候,話說的含蓄,跟她說“認回來就好,你爹盼一輩子了,也能享受兒媳的照顧了。”
劉美青裝沒聽懂的。
駱常勝他們一家回來都是在這邊坐會兒,陪他爹說說話,然后去叔叔嬸嬸家吃飯。
兩口子還沒商量出工作的事到底咋弄,到時候咋應付,就接到了駱立春的電話。
“哥,馮亮就隨了兩塊,明兒你們別隨多了啊”
駱常勝一愣“隨啥”
駱立春這才知道,駱常勝還不知道駱常慶回來搬家和請客的事,駱常慶壓根都沒跟縣城這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