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駱常慶這邊,胡鼓搗瞎折騰,卻讓他越弄越紅火。
馮亮暗暗猜著,駱常慶一個萬元戶跑不了。
老大再讓倆兒子認祖歸宗,兄弟倆少不了又得呲頓牙,估計往后這關系會越來越僵,到底站哪頭,可得思量好。
馮亮今天表現的很熱情,說了不少吉祥話,還過去跟丈母娘說了幾句話。
吃飽喝足,準備走的時候駱常慶給他拿上點海帶、木耳,還有幾包點心當回禮,并道“姐夫,正好你過來我就不上家里請了,明天跟我姐再來一趟,我單請請咱自己家里人。”
馮亮忙連聲應著“好好好,明天我一定過來。”
也沒多想,還以為今天自己這是來莽撞了,他小舅本來就會請這頭的親戚,不過不是今天。
也行,他們家過來,估計老大也會回來。
以老大的性格,肯定隨不上五塊錢,自己提前把錢隨了,也省的大舅子看見。
但是冷不丁就又打了個激靈。
要是老大明天回來,誒喲,那明天這頓酒搞不好很難咽。
他猛蹬著車子回了家,進門的時候出了身汗,喝的那點酒就散的差不多了。
駱立春知道他今天回石安村吃席了,讓她也去,她才不稀得去。
此時見她男人回來,撇撇嘴,陰陽怪氣地道“喲,喝酒回來了啊那酒好不好喝啊是不是跟瓊漿玉液似的”
“別胡說八道”馮亮把帶回來的東西遞給她,“收起來,進屋咱倆說說話。”
說完去舀水洗臉。
駱立春一瞧手里的東西,臉色才稍微好看了點,還得追著問“是他姥娘給的還是那沒良心的給的”
“沒良心沒良心,沒良心整天說誰呢”馮亮哐當把盆一摔,大聲咆哮,抬手指著駱立春,“你啊,你就傻得不透氣。”
“他大舅那一肚子奸計你沒有,他小舅做買賣的那種機靈勁你也沒有。他姥娘是不是光把腦子給了倆兒子,就單給你剩個空腦袋啊”
“你說啥呢你沖我嚷啥啊”駱立春也沒好氣地道,“他小舅給你灌啥迷魂湯了”
“還迷魂湯”馮亮冷笑道,“灌迷魂湯誰能比過他大舅啊戳哄的你都找不著北了。旁人咱不說,你問問咱大妮子跟二妮子,她倆都比你明白。不行等放學回來你問問她倆,是覺得她們大舅好還是小舅好。”
駱立春沒吭聲。
她心里有答案,每回提她們大舅,老大老二都不樂意聽,她還見馮姍姍撇過嘴,自己當時還罵她跟誰學的毛病。
駱立春道“他大舅從小疼我”
“他大舅再疼你,能有他姥娘疼你能有他姥爺疼你”馮亮道,“對你那點好時不時拿出來說說,就生怕你忘了。咋著為著那幾回事你還得孝敬他一輩子啊。”
“說話咋那么難聽呢還孝敬”駱立春沒好氣的道,“反正咋著都比他小舅強。”
弄塊破電子表還得讓馮亮拿原來買的換,小氣巴拉的勁。
有錢了不起啊自己沾他光了
馮亮氣得不行,跟她說不通,只道“明天他小舅在家里請客,讓咱過去吃席。我跟你說,你明天給我好好的”
駱立春本來想下意識的說不稀得去,但轉念一想,不吃白不吃。
一點便宜不讓親哥親姐占,她是得去吃一頓,不光去,明天還得把四妮帶上。
應該帶兒子去,但明天學校里上課。
想到這里又開始嘀咕“你看看他小舅,請客都不能說挑個星期天等孩子們放假,這是怕多張嘴吃飯啊你看看他能算計不”
石安村里。
廖春華能聽說駱常勝弄的那些事,駱德康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來跟廖春華提過,見廖春華已經氣得不輕了,就沒多說,咋著弄還是得等常慶回來再提。
首先一點,駱家族譜上那倆孩子的名字肯定沒了。
人家改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