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家羨慕的不行。
駱立春又氣又嫉妒,見她娘實在沒啥表示,就陰陽怪氣地笑道“可了不得,我娘現在洋氣啊,又是電視機又是電子表。可得好生哄著你小兒子,讓他趕明兒給你換臺大彩電,再給你買臺電冰箱,我聽說還有洗衣機呢,把衣服放進去能自己轉,洗的可干凈了”
廖春華笑了笑,道“真的啊那聽著是好用”
駱立春還不知道三米開外的西間里就藏著一臺洗衣機。
廖春華現在可會藏東西了,那洗衣機擺在西間角落里,蓋著塊破布,上頭還摞著幾樣破破爛爛、卻完全沒有任何分量的東西,捂嚴嚴實實的。
她也用過,洗了床拆下來的被單,還有床單,除了動靜大點怕人家聽著,是很省事,那錢沒白花。
正好小兒子回來,她把欠的賬還了
駱常慶聽他娘說完,心里思量了下,那電子表不一定是從他這里買的,他沒賣過一百的價。
這東西如果還想倒,就過完年趕緊跑兩趟,等倒的人多了,價格就會跳崖似的往下跌。
當然,也保不齊碰巧就是從他這兒買的,人家多說了。
“娘,下回我姐要是再跟你要,你就給她”駱常慶隨意地道,“當然也不能白給,馮亮不是有塊機械表嗎讓我姐拿那塊表換。”
“我不換”廖春華立馬捂緊手腕子,“他那塊表買的時候才七十還是八十多啊,我傻啊我跟他換。”
駱常慶不好揭露價格真相,只道“換吧,這種電子表你戴個新鮮就行,論使的年歲長還是機械的。”
“不換,我還沒稀罕夠呢。”
等你稀罕夠了人家就不換了。
駱常慶不好再勸,他把自己手上戴的那塊摘下來給廖春華,道“把我這塊換給她,我戴兩天勞力士”
從特區那邊找人弄的勞力士還沒舍得戴呢,一千多一支。
買了兩塊,他一塊文霞一塊。
文霞還納悶買這么多表干啥,之前給她買了一塊,沒戴幾天又換上了電子表,這又弄了塊外國牌子的。
兩只手都戴不過來了。
不過還是最后買的這塊好看,顏色啥的特別漂亮。
最后看了又看,沒舍得戴,先收起來了,想著過年的時候戴兩天。
駱常慶也沒告訴她多錢。
“老啥”廖春華沒聽清楚,只瞥了一眼就覺得那顏色太亮了,沒再多看。
駱常慶也是趁著不賣電子表戴兩天過個癮。
廖春華把那塊表收起來,等下回閨女來愿意換就換,不愿意換她問問別人,搞不好村子里不少愿意換的。
想白要是甭想。
駱常慶去捅了捅爐子,感覺爐子不是特別旺,出去看了看炭,在電話里說買了不少,可一看不是很多。
而且質量也不是很好,在屋里待了這一會兒就覺得嗆。
回屋的時候廖春華在試那件鴨絨服,穿上左看看右看看,道“這里頭是啥啊不像棉花。”
“鴨絨的,就是鴨子毛,輕便暖和,一會兒你穿著去供銷社買點東西啥的,有人問你就說五十五,順便跟人家說說這牛仔褲,賣十八一條,還有厚西褲。西褲上回那薄的咱賣十二,這回厚,貴兩塊錢,賣十四一條。”
上回那褲子四塊的進價,這回用毛衣換的,毛衣三塊七的進價,不考慮運費之類的成本,實際進價比薄褲子還便宜。
賣十四很好出手。
這批便宜的牛仔褲進價才八塊錢一條,他給老娘報的是十五,回頭留在家里的賣了也好算賬。
廖春華一聽來了精神,她拿出條牛仔褲抖開看了看,信心十足地道“這肯定好賣,這褲子一瞧就結實,還不得穿個十年八年的啊”
又拿出條這回進的西褲,一摸那料子,不再跟上回似的擔心沒人買了,笑道“這種十四不貴,買回去過年穿著走親戚就挺有面子。”
皮靴駱常慶帶回來的是穗城那邊的貨,海城那邊的價格比從南方進的貨要高,留著放在店里賣,賣價都超過四十了。
定好價,廖春華整理整理身上的鴨絨服,穿了這會兒就覺得身上熱乎乎的,琢磨著去供銷社買點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