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去租下來”
駱常慶神色也有些激動,笑道“不是租,是買”
他這次回來前去找了張斌,因為上次張斌說他看中的那套房子主人去了外省,得十來天才能回來。
這回在省城待了十天,怕剛好趕巧他不在的時候房主回來,就過去給張斌說了下大崖村這邊,讓他有事給自己拍電報,費用他報銷。
沒想到那房子主人回來直接打算賣掉,這對駱常慶來說也算意外之喜了。
文霞擔心的是好不好買,叮囑駱常慶“你問的時候斟酌著些,買不成沒關系,咱租也行,可別讓人抓住把柄。”
“我明白,我知道那房子是個人私產,產權清晰,只要確定好產權,其他的問題不大,交易的時候我會注意。”駱常慶道,“就是在電話里說不清楚,我直接過去一趟。不管能不能買下來,我都給你發個電報。這邊該住住,下個月的房租不是交了嗎”剛才張金水走的時候,駱常慶把下個月房租給了。
“咱們就更不用著急了,得把這邊的家具都弄過去。”
這時候個人私有房產,有一部分是國家之前收走,近幾年開始陸續退回來的一批祖產。
不知道那戶人家是不是。
駱常慶當即買上車票去了省城。
張斌帶他去看房子,位置不是在市中心,快出市區了。
三間正屋,兩間倒座房,東邊搭了個棚子做飯,西南角是廁所,廁所也挺簡陋。
倒座房占了點院子面積,所以前院看起來就有點小,比他在石安村的天井還小一圈,但是帶著個小后院,帶的這個后院比大崖村那房子的后院大,種菜很寬綽。
最令駱常慶滿意的是院子里帶著一口井。
房子也如他猜想的那般,的確是退回來的祖產。房主是個老大爺,老伴兒在那幾年沒挨過去,離世了。一兒一女如今都在外省扎根,他年紀大了,兒女不放心,就想把這邊的房子賣掉,過去跟著兒女一起生活。
之前的確是想租出去,可一琢磨為了房租來回倒騰也挺麻煩,索性把這邊的賣掉,去兒女身邊再買上一套小院,既離兒女近,也不至于給兒女添麻煩。
商量好了要賣,他兒子索性就陪著他一起回來處理院子。
也幸虧張斌早盯著,要不然人家出了手,再找這么個合適的機會可不容易。
因為房子多,蓋的板正,要價高了點,對方開價兩千八。駱常慶磨到兩千六,雙方就把合同簽了。
辦完手續,駱常慶又給張斌塞了一條煙,還請他吃了頓飯。
之后站在新買的院子里,他才有了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院子里的家具不多,原房主沒帶走,有點破舊,都不是值錢的木料,駱常慶挨著檢查過一圈之后,全部挪到了倒座房里,能用的就留著,不能用的直接劈了當柴燒。
駱常慶這段時間光在省城這邊就賺了八千多,加上之前在老家那邊攢的,交給文霞的,他自己手里的,全部湊起來也堪堪邁過了萬元戶這條線。
所以,買完院子手里也很寬綽。
先去郵局發了個電報,回來開始收拾院子。
他準備把東邊的棚子拆了,起一間像樣的廚房,還有洗漱間。
廁所也得重新蓋。
這是自家的院子了,怎么也得好好修整修整。
駱常慶在省城開始熱火朝天的忙碌。
買材料,利用晚上的時間慢慢搭建。
也不耽誤他忙別的,白天賣蘋果、下午回來蓋廚房和廁所,天黑了去收豆餅。
每天必去皮鞋廠打卡,這邊排隊等提貨的銷售商又換了一批又一批,駱常慶提前做好了準備,弄了一批蘋果浸在井水里,去鞋廠前撈出來,專門賣給這些在大太陽底下排隊的銷售商,也算很貼心了,就是旁邊那個賣冰棍的老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