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霞也開心,從老家回來的邢愛燕遺憾地喃喃著“早知道當年打聽打聽再多買上幾套了”
“市里頭好多地方都沒拆,怎么從邊上拆呢”邢愛燕由衷的替小女兒兩口子高興,笑得合不攏嘴,問道。
“那邊要修一條高速路”
他也是誤打誤撞買著了。
前世對省城的地形根本不熟悉,純粹就是碰上了才買,一下押中了寶。
張斌眼紅的不行,過來宰了駱常慶一頓酒。
“哥,早知道我也從胡同里買套院子啊”
這院子當初還是他幫著駱常慶找的。
嚷嚷著要喝茅臺。
還有那茅臺,茅臺價格飛漲之前他給駱哥鼓搗了多少啊好家伙,從十塊左右一下就漲到一百五六,現在也是一年一個價。
不過茅臺他跟上了,駱哥提點他買幾箱囤起來,他就真的買了幾箱,只有幾箱,也賺大發了。
他駱哥說了,這幾箱也別動,以后還會漲,他得看好了。
中間還跟著駱常慶發過的財就是國庫券和股票,后來駱哥撤,他也跟著撤出來了。
賺的沒有他駱哥多,手里也有小百萬的存款了
張斌早就不在招待所干了,借駱常慶的風做起了服裝生意。
也幸虧當年服裝城起來他跟著駱常慶買了一間,租了幾年,現在收回來自己干,腰包微鼓。
就是駱常慶前幾年鼓搗邊境貿易的時候,他膽子小,沒跟上,現在老后悔了。
這回駱聽雨高考,他備的是十萬塊錢的紅包,駱常慶攔著沒收,禮過于重的他都攔下了。
最后張斌掏了個六百六,駱常慶替閨女收了。
“九九這么大喜事,這當叔叔的就給個六百這像話嗎”
張斌是真心想回報駱常慶這幾年對他的幫助,駱常慶也知道他是實心實意的,但不一定非得用錢砸。
有些底線,該守還得守住。
“等你兒子考了狀元,我最多給八百。”駱常慶樂呵呵地道。
“得,就那小子的成績,你這八百送不出去了。”
駱聽雨跟高中幾個交好的同學單獨聚了聚,就收拾行禮準備提前去首都。
家里人經常去首都,那邊也有家,還有自家的店鋪超市,對首都已經不新鮮了,他們打算等開學前幾天過去,把駱聽雨送到學校,在那邊待兩天再回來。
也想送姐姐去上大學的駱言
這么多年姐弟倆雖然不在一個學校,但一直在一個城市,平時不見面也沒什么,但現在姐姐突然一下跑到首都上學了,駱言才有種要跟姐姐分開的傷感,哇的一聲就哭了。
駱聽雨安慰他“努努力,打進國家隊去首都找我。”
駱言就又有了目標,不,這本來也是他的目標。
擦著眼淚非得把姐姐送上火車才肯罷休。
駱聽雨其實不必送到車站
大熱天坐火車,很藍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