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弟弟送上火車的駱聽雨一直到火車開了都沒找到機會下去。
她也沒法下去了,因為小伙子在朝她揮手的時候沖她狂使眼色,然后大聲喊“我跟元哲哥哥說了,讓他在首都那邊接你。”
駱聽雨真的不必
陪著兒子來車站送閨女的駱常慶
老父親嘆氣,但是又欣慰。
比起閨女上輩子過獨了個性格,他還是希望這一世閨女能找到不錯的另一半。
但是現在駱常慶一扒拉兒子的腦瓜,道“你什么時候給齊元哲打的電話”
“昨天晚上啊。”駱言特別小男子漢地道,“我姐那么漂亮,自己一個去首都我不放心啊。”
還埋怨老爸“你們都挺放心的,就不怕我姐半路被人劫走啊”
越說越不像話
駱常慶攔住他,道“怎么不給你夢兒姐姐打電話呢”
駱言理所當然地道“我夢兒姐姐不會開車啊元哲哥哥會開車,而且家里有車,他又正好有時間,而且我姐姐還喜歡他”
駱常慶覺得他到不了家了,想吐血
幾分鐘前的念頭是一回事,但兒子突然扔個雷又是另一種感覺,驚聲道“你姐跟你說她喜歡齊元哲了”
就,挺復雜的
“沒說啊,我猜的。”駱言很自信地分析,“要是不喜歡,她能跟元哲哥哥寫這么多年信嗎而且元哲哥哥給我姐寫的每一封信她都留著呢,我那天看見了,打開箱子里頭好幾摞都是齊元哲齊元哲齊元哲”
“行了你閉嘴吧”駱常慶揉揉太陽穴,“你才多大琢磨這個上輩子咳,上輩子你跟你姐有仇啊這么分析你姐”
又沒好氣地道“你姐不光留著齊元哲的信,還留著齊夢兒的信,連駱延婷的信都留著,她是有這個習慣”
“啊”駱言愣了,隨后又道,“反正我沒見別人的,我就看見元哲哥哥給她寫的信了。”
駱常慶按著兒子的腦袋,鄭重地問“你沒對著齊元哲胡說八道吧”
“沒啊,我怎么會胡說八道呢而且不用我說,齊元哲也喜歡我姐。”駱言又開始咧咧,“這是夢兒姐姐偷著告訴我的。”
駱常慶頭大。
他不知道兒子還在里頭摻和,沒好氣地道“齊夢兒跟你一個小屁孩說這個干啥”
駱言還不樂意了“誰小屁孩啊,我們班都有談戀愛的了,班主任抓住了讓在教室門口罰站呢。”
駱常慶危機感頓生,冷不丁問“你罰站了沒”
“沒有,我又沒接王顏顏的情書,劉梅給我寫的情書我也沒接”駱言倒是一點也不藏著掖著,“我姐早就警告我了,要是早戀,她打斷我的腿。”
說完撇撇嘴哼了聲“她自己怎么不打斷她自己的腿呢”
駱常慶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
隨后心里突然微虛,問出一個問題“兒子,你今年上幾年級了”
“開學初二啊,怎么了”駱言沒覺得有啥,還納悶他老爸怎么突然問他上幾年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