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不會就打算這么開始研究吧你身上的傷還沒處理呢。”看著法師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珂蘭蒂阻止了起司直接走向實驗臺的行為。
“一點小傷,實驗完了再處理不遲。”起司皺著眉頭對擋在自己和實驗臺之間的女巫說道。如果不是此時的他太過虛弱,法師一定會直接推開珂蘭蒂。可是因為身體的關系,想要撥開珂蘭蒂的舉動反而讓起司自己踉蹌了一下。
“這家伙以前也是這樣的嗎”金發的女巫轉頭向狼人問道。
“嗯我恐怕他以前干的更夸張一些。”想起之前起司在薩隆領和濁流鎮所展現出的近乎狂熱的研究熱情,杰克聳了聳肩,說道。
看著哪怕步履蹣跚也要進行研究的法師,珂蘭蒂朝著自己的母親求助的看去,卻發現愛米亞此時也被實驗臺上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并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見鬼,真是沒轍。”金發女巫嘴里抱怨道,同時用自己的左手握住了起司的左手。
“這會有點疼,忍著點。”
荊棘藤蔓又一次從戒指中涌出,只不過這一次涌出藤蔓的是起司的戒指。而這些藤條也并沒有朝著什么東西展開攻擊,反而像是攀援植物那樣從手指開始向法師的手臂上蔓延開來。這些荊棘像是一條條綠色的小蛇,飛速的占領了起司的整條手臂,然后繼續蔓延,直到接觸到法師心臟的位置。
接著,荊棘上開始生長出跟細小一些的根須,而這些根須則靠著頂端的尖刺深深的扎進了起司的身體里。
“啊。”雖然已經對疼痛感到麻木,可是突然感覺自己的一半身子傳來好像被火燒一樣的刺痛,起司還是下意識的叫了出來。
雖然由于衣物的遮擋,杰克沒有看到起司身上的藤蔓,可是聽到法師的痛呼,狼行者還是想要把起司帶離女巫的身邊。可是當他向前走上一步的時候,卻發現起司身上開始升騰起淡淡的白色霧氣,法師的聲音也從痛呼變的緩和下來。
“你身上的傷我已經治好了。但是失去的體力不能馬上補回來,等你完成解剖之后會有一段長時間的睡眠。”隨著起司身上的藤蔓重新收回戒指中,珂蘭蒂一邊推開法師的身體一邊說道。女巫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這個房間,而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珂蘭蒂的臉上要比之前蒼白了不少。
“看來您和我女兒相處的不錯”站在實驗臺旁,愛米亞對走到了身邊的起司說道。
“或許吧。”法師回應了一句,就結果女巫手里的手術刀,開始了對捕獲的怪物的解剖。既然對方把這東西送到了自己面前,就一定是想通過它傳到某些信息。而找到這些信息最簡單的方法,對于起司來說,就是徹底搞清楚這個可以在月光下隱形的怪物是怎么被制造出來的。
至于為什么法師可以肯定這個怪物不是自然產生的生命,是因為在實驗室明亮的燈光照射下,起司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個怪物身上密密麻麻的縫合痕跡,尤其是在肢體的拼接處。這讓整個怪物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不同原料胡亂拼湊而成的布娃娃,可是就是這樣的布娃娃,剛才差點干掉了一名灰袍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