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很快就被林醒吃完了,眼見著女孩子點小失落,林簡衣于是就用講故來替代。
林醒很好哄,她注意力很快就糖轉移了童話故上,而且對故里的小白兔猶為感興趣。
“對哦,會兩個很長很長的耳朵,”林簡衣用手指給她比劃,“是很可愛的小動物哦。”
林醒學著他樣子,豎了兩根手指自己腦袋上,不明所地問“是這樣嗎”
林醒穿著白裙子,七八歲,臉上還嬰兒肥,模樣乖乖的,還真那么幾分像小兔子。
“對,就是這樣。”林簡衣噗了一聲笑起來,揉揉她的小腦袋,“和們小林醒一樣可愛。”
林醒意識林簡衣逗她,鼓了下腮幫,將手放了下來。
過了會,林簡衣感覺自己手臂靠上來一個小熱源。
林醒抱膝坐他旁邊,靜靜地盯著林簡衣垂下來的手。
那雙漂亮修長的手三個月的時間里很快消瘦下來,手腕細的仿佛只皮覆骨頭上,輕輕一折就斷。
上面的繃帶也越來越多。
“你又變瘦了。”林醒抿了下嘴,“林簡衣,好弱。”
林簡衣抬手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怎么這么沒禮貌,”他笑著說,“你應該叫哥哥。”
林醒歪了下頭。
林簡衣慢慢地她“哥哥”
林醒琢磨了下。
“林簡衣。”她還是說。
“叫哥哥。”
“林簡衣。”
“叫哥哥。”
“林簡衣。”
“”
最后是林簡衣先笑了起來,“算了算了,隨你。”他換了個話題,“今什么想的歌嗎”
除了講故外,林簡衣也會給她唱點歌謠,后來林醒道的歌越來越多,就變成她自己點歌。
“小兔子乖乖。”
不出所料,又是這首。
寂靜的驗室里,兩個人靠一起,林簡衣給她輕輕哼唱起來。
“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兒開開”
歌謠唱結尾時,林醒忽然開。
“林簡衣很弱小。”
林簡衣一頓,隨即失笑,點好好笑,他捏捏林醒臉頰“怎么還說這個,脾好不計較,后對別人可不能這樣,道嗎”
林醒被他捏著臉,表情也沒變化,她一字一頓地說。
“所,要變成最強大的人,這樣才能保護你。”
林簡衣一愣。
他和林醒對視,小女孩眼睛黑黝黝的,里面滿滿都是認真和執拗。
林簡衣松開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望著她笑了笑,眼很溫柔,輕聲說。
“嗯,謝謝你,林醒最棒了。”
03
驗室待了快半年后,林簡衣身體日趨衰弱下去,幾乎每只兩個小時是清醒的,身上纏滿了繃帶,勉強靠著輸液維持生命。
那林越與進來,表情顯得十分焦躁,驗室里走來走去。
林簡衣被他吵醒了,看他的樣子,猜外面大概是發生了什么。
那邊林越與也注意他睜開眼,怒沖沖地走過來,平時容淡定的色罕見的些失態。
“你那位哥哥可真行啊,不僅提前完成任務,軍部還要把他推舉為上將。”林越與居高臨下,直勾勾地盯著他,輕聲說,“那時就應該直接把他解決掉。”
林簡衣靜靜地和他對視,心情卻隨著透露出的信息一點點高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