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林簡衣第一次見林醒是來驗室的一個星期后。
他靠墻角,腳踝被鐵鏈鎖住。
發絲微微些凌亂，白皙的手背上泛著青紫，的地方還滲出血。
剛又被抽完一大管血,林簡衣閉著眼,臉色些蒼白。
林越與已經出去了，整個地下驗室靜的可怕,周圍只些冰冷的醫療機械,過了會，他卻了些窸窸窣窣的動靜。
林簡衣睜開眼,平靜地朝聲源處看去，就看見驗室里一個小門被打開了。
過了會,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鉆了出來。
林簡衣看見她，微微些驚訝。
她穿著白裙子,長黑發順著后背一直垂地面。
小女孩長得很漂亮，只是臉色過于蒼白了些，不哭也不笑，像個精致的人偶,見他,眨了眨眼睛。
像驗室里的小幽靈。
林簡衣不幾秒就反應過來了這個女孩子是誰。
他對這個驗也所了解。
如他沒猜錯的話,這個女孩應該就是另一個驗對象，他的妹妹，林醒。
關林醒的房間就隔壁,他偶爾也會見隔壁傳來凄厲的嘶吼。
林越與只是要抽他的血,順便進行點驗,對林醒卻是徹徹底底，突破生理下限的改造，這個小姑娘恐怕比他經歷的還要多。
“你,”小女孩目光落林簡衣腳踝的鐵鏈上，歪了下頭，“也這個，也。”
她像是找了什么同類，湊近了點，些好奇地盯著林簡衣。
林簡衣和她對視了會，忽然笑了笑，袋里掏出個奶糖。
他平時隨身都會帶些糖，來林后，林越與只收掉了他身上的通訊設備，對于糖什么的倒是都沒管。
“吃嗎”他朝林醒晃了晃手里的糖。
林醒眨眨眼，點小心翼翼地接過那顆糖，放手心里端詳了好一會，又嗅了嗅，像是思考這是什么東西。
看出她可能沒接觸過糖，林簡衣耐心和她解釋。
“是吃的東西，很甜的，試試看。”
林醒“吃的”
“嗯。”
她表情些困惑，“可是吃的，不應該是那種，長長的，”她比劃了一下，“管子狀的嗎”
林醒說得是營養液。
這幾一日三餐都女仆送下來，不過都是營養液，雖然能快速補充人體所需的養分，喝起來又干又澀，味道并不好。
林簡衣看著她笑“不哦，吃的多種，味道也都不一樣。”
林醒看著他，也不道沒懂，林簡衣索性幫她把包裝袋撕開，把剝好的奶糖放她手心里。
女孩子蒼白手腕上全是大大小小的針孔，也不道這個驗室待了多久。
林簡衣視線上面一掃而過，收回目光，輕笑著哄她“來，嚼一嚼咽下去就好了。”
林醒還些猶疑地盯著手里的糖，然后先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甜的。”女孩子表情像是些驚異。
她很快把一整顆糖都吃了下去，吃完還舔了下指尖，然后轉頭看林簡衣。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小鹿似的。
林簡衣不自覺笑了笑，抬手揉了下林醒頭發。
大概是因為剛吃過林簡衣給的糖，林醒沒對他的動作太抗拒。
她盯著林簡衣看了會，才說。
“你，”她指了下林簡衣，慢吞吞地說，“笑起來，很漂亮。”
02
驗室帶了快三個月后，林簡衣與林醒慢慢熟悉起來。
林醒某些意義上來說，是一個很乖巧的女孩子，她說話做都透著乖，經常會跑林簡衣身邊待著，安安靜靜的，不吵也不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