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馮英就被酒店套房的電話給吵醒了。
那會兒他懷里還摟著人,正睡得香,結果客房電話一直響不停。馮英被吵醒后有些惱火,一邊撈過床頭的電話一邊罵罵咧咧“誰啊,他媽一大早”
“馮英。”
馮英哆嗦了一下“爸。”
“微信不回,電話不接,你干什么呢”馮俊濤氣不打一處來,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忙著花天酒。
“睡覺呢,爸。”
馮俊濤不想聽他搪塞,不耐煩道“起來收拾下,上午陪賀見山去打高爾夫。”
馮英陡然清醒了。他一下坐了起來,半晌沒吭聲。直到馮俊濤催促了一遍,他才回過神,小心試探道“和賀見山打高爾夫”
馮俊濤冷哼一聲“賀總一早就給我打電話,說知道你來了京華,想約你一起打高爾夫,吃飯什么的。”
馮英想也沒想脫口而“我不去。”
馮俊濤被他氣笑了“你懂不懂規矩啊我早說讓你先去拜訪一下你不聽你以為人家真稀罕跟你見面,這是看在你爸我的面子上電話親自打過來了,你也懂點事行不行”
他懶得跟馮英廢話,不容置疑道“行了,9點半他的車在樓下接你,你趕快收拾下。”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后,馮英在心里這事過了下。老實說這間點很微妙,他也不知道賀見山到底知不知道林回被下了藥,反正至面上,林回看起來只是喝多了。不過馮俊濤也提醒了他,打狗還要看人呢,賀見山就算知道也沒什么大不了,重要的合作伙伴和小情人比起來,孰輕孰重誰清楚。想到這里,他定了定神,轉頭看被窩里白皙的后背,想起昨晚上到手的肥肉飛了,心里一陣不痛快,他踢踢那人,隨手從錢包抽一疊鈔票,像趕一條狗一樣把人打發掉了。
9點35分,馮英準上了賀見山安排的車。進車前他張望了一下,發現賀見山不在,司機趙建華見到了,開口道“馮先,賀總在西山高爾夫俱樂部等您呢。”
“噢,的。”馮英認這是昨天接住林回的那司機,捋了捋頭發,開口道,“對了,昨天林哥喝多了,沒事吧”
趙建華看了一后視鏡,“呵呵”笑了“沒事的馮總,我把林助送家里去了,喝多睡一覺就了。”
馮英挑挑眉,心里放松了許多“那就,那就。”
馮英到的候,賀見山正在打電話。他遠遠看去感覺賀見山不像是來打球,倒像是來談意的。賀見山掛了電話后也看到了他,人點頭示意了一下,馮英裝作老老實實的樣子站在一旁,沒一會兒,賀見山開了口“馮總很喜歡打高爾夫。”
馮俊濤的確很愛打高爾夫,這不是什么秘密,圈子里的人知道。馮英見他第一句話提到了自己父親,估摸這安排還真是為了合作,笑道“是的,要不然也不會特投資了雅歌。”
賀見山看了他一“你呢,你喜歡打嗎”
馮英附和道“還可以,很放松的一項運動。”
賀見山笑了一下“這么巧,新認識了朋友,今天讓他們陪你一起打。”
馮英有些摸不準他的心思,但還是點點頭“勞煩賀總引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