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見山歪了一下頭“來了。”
馮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即變了臉色竟然是阿炮和山山
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阿炮和山山已走了過來。人目光瑟縮,手上各拿了一根高爾夫球桿,渾身顫抖到幾乎握不住。
馮英見人一直回避自己的神,忽然想起從他進球場開始,似乎一正兒八的工作人員沒看到,甚至連球童沒有,滿只有賀見山的人。他的脊背開始發涼,但還是強撐著露一笑容“賀總,您這是什么意思”
賀見山平靜看著他。
馮英已開始慫了,沒等賀見山開口,他趕緊說道“賀總,如果您是為了昨天晚上的事,我可以解釋,那只是一誤會”
這會兒他完全回過神了,賀見山肯定是知道自己給林回下藥了,這事他理虧在先,賀見山恐怕不會善了。但是家畢竟還有合作在推馮英咬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大聲喊道“賀總,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就是再有什么不對,我爸跟你合作這么多年,我”
賀見山搖搖頭打斷了他,目光有些憐憫“馮總,馮俊濤的精明,你可真是一點沒有到。”
這聲“馮總”像一巨大的閃電,劈得馮英渾身顫抖。他怎么忽然忘了,如果賀見山真的在意馮俊濤,怎么會特讓他電話喊自己來,還安排了專車接他
賀見山是鐵了心要撕破臉了。
馮英猛看向一旁的阿炮和山山,只見他們握著球桿慢慢逼近,山山一邊哆嗦一邊開口道“哥,哥,對,對不起,我們也沒有辦法,賀,賀總說,我們今天,只能有一人能站、站著走去”
在路上他們想了要下藥的是馮英,賀見山想整的也是馮英,馮英越慘,他們就越可能逃過一劫。以不管怎么樣,先把馮英打趴下再說。
話音剛落,馮英身上就挨了一棍,他的臉迅速腫了起來。馮英橫行霸道那么些年,什么候受過這種屈辱,一間心中憤恨不已,雙目赤紅瞪著他“王雨山,你算什么東西”然而等待他的,是毫不留情的一棍。
緊接著,棍棒聲夾雜著混亂的哀嚎聲陸續響起,三人已扭打成了一團。而另一邊的賀見山卻是看也不看,帶著人離開了。
回到車上,趙建華例行詢問賀見山去公司還是回家。賀見山點開微信說道“回家吧。”末了他囑咐一句“不要讓林回知道今天的事。”
趙建華點點頭。
早上門的候,林回還沒有醒。賀見山煮了粥,把要吃的藥分裝放在床頭,還留了字條。路上他擔心林回沒看到,給他補發了一條微信,結果直到現在,林回也沒有回復。賀見山其實有些后悔,或許他不應該那么著急處理馮英,還是應該待在林回身邊。不過周至剛剛給他打了電話,說檢驗結果確認迷藥成分比較單一,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添加物,他總算稍微放了心。
賀見山鎖上手機,看向窗外紛紛向后退去的行道樹。和林回分開不過幾小,可是他已開始想他想念他在自己懷里的溫度;想和他一起吃早飯一起散步;還想什么不要做,聽他給自己講故事。賀見山心中微哂,他從不知道原來自己對林回那么貪婪。
沒錯,貪婪。
貪情,貪欲,還貪他有的間,空下來就想找他,甚至私人行程也想要帶著他。剝去了工作這層外衣,賀見山頭一次清晰認識到了自己對林回的貪。想起前一天晚上,林回喊著“賀見山”這三字,那幾乎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語言。他不是賀總,他是賀見山,他們交換了吻,交換了溫度。賀見山開始變得急切,他想要立刻見到林回,想要站在他的面前,想要擁抱他然后認真告訴他
他還想和他交換一顆愛人的心。
“牛逼。”
這是周日一大早,洛庭在聽了林回支支吾吾說完整事情之后,發的第一聲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