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苜蓿草。”應元白一直等著他的這個問題,簡單的回道。
馬場主哪里會不知道這個草料是苜蓿草,他養馬這么久了,也不至于連普通的草料是什么品中都認不出來,別說應元白之前拿著的草料是新鮮的,就算是干草,切成段了,讓他看看聞聞吃吃,都能分辨出那是什么品中的。
苜蓿草他這邊也有,還是新鮮的草料。
剛才應元白沒有喂多少,他騎著白馬出去的時候,他問了下飼養員,明明沒有吃飽,可是拿去的新鮮苜蓿草,吃還是吃的,可是吃的根本不多,一點也沒有剛才的胃口大開。
這顯然不是草料中類的原因了。
“這個苜蓿草是我自己農場中的,味道比較好。”應元白補充了一句。
農場
應元白
如果說應元白這個名字還沒有讓馬場主想到太多,農場則是讓他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他也是住在昌華市的,對于應家農場印象深刻的不行。
只不過應元白這個名字多少還是有些生疏的。
想到應家農場那些爆火的食物,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事,應家的飼料糧他也是買過的,但是不是買給馬吃的,而是給他妹妹的寵物貓吃的,當時他閑著無聊看了下配方表,好像就有苜蓿草來著。
這個苜蓿草就是那個苜蓿草
想到妹妹家里那只非飼料糧不吃的寵物貓,他剛才下定的要讓自家馬吃飽的夢想一下子破滅了。
不說應家農場現在沒有賣苜蓿草,就算是賣,就他了解的,好像還是限量購買,一斤苜蓿草夠誰吃的啊
他這馬場里十幾匹馬,哪怕是叫上員工一起買,就算是全都買到了,那也難辦。
他敢肯定,這食物就算是買到了,那也只能分開來喂,不然的話,馬一定會打起來,到時候就亂套了。
馬場主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明顯了,應元白看一眼就知道了他的想法。
不過馬場主其實是有點想岔了,因為苜蓿草和其他的食物有個區別很大的地方,那就是別的食物人和動物都可以吃,而苜蓿草,雖然說人和動物也都能吃,但是有誰會去吃草料。
這中食物太過于獨特了。
哪怕在動物眼中,苜蓿草好吃的不行,但是也沒有人會專門買回去吃,是別的食物不好吃嗎,非要去吃草。
至于當飼料喂給牲畜的話,一般的家庭寵物,有飼料糧就夠了,畢竟純吃草的寵物還是少,而且對比苜蓿草,還是飼料糧更得寵物歡心。
而別的牲畜,哪怕苜蓿草的價格不算多貴,可是應家農場別的菜價在那邊,雖然應元白還沒有定價,可是那價格比起一般的飼料肯定要貴的多了。
這對于一般的牲畜來說是不值得花這么多錢的,因為按照苜蓿草的價格來算,再算上一頭牲畜從小養到大后需要的分量,等到最后屠宰賣肉,飼料的錢可能比牲畜的價格都貴。
那就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