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灰馬在找食物的香氣,其他馬房里的馬都嗅到了這個香氣,忍不住舔了舔舌頭。
雖說馬場里的馬吃的都是精心調配的飼料,甚至遇到挑食的時候,馬場主都不遠萬里從馬的原產地把飼料運過來,運費都比馬食更貴了,但是那些食物再好吃,也都沒有苜蓿草的香氣誘人。
只是這個香氣誘人歸誘人,灰馬一抬頭就看到那讓它心動的食物被它害怕的人拿在手里,要過去吃的話,就要頂著從骨子里冒出來的害怕。
吃還是不吃
灰馬還在猶豫,旁邊的馬房就傳出了一陣嘶鳴聲。
應元白轉頭一看,一匹渾身雪白的馬正大膽的從角落里走了出來,甚至還探出腦袋朝他這邊看了過來,這匹馬黎庭春剛才介紹過,是馬場里最貴的一匹汗血寶馬,性格異常的高傲,膽子也大。
剛才其他馬見到應元白后都是直接縮到了最角落里,這匹馬還是先喊了幾句,然后才一步步的退了回去。
當然,長相其實也很高傲,哪怕是剛才明明害怕,可是搭配著那張馬臉,硬是生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看到應元白的注意力被自己拉了過來,白馬嘴唇抖了抖,更加努力的探頭想去吃應元白手上的苜蓿草。不過試了幾次,發現距離實在是太遠了,它也就放棄了,直勾勾的盯著應元白,一雙大眼睛把它的意思給說了個明明白白的。
給誰吃不是吃,應元白挪了一步,伸出手去。
白馬欣喜的甩了甩馬尾,更加著急的往前走了幾步,一身雪白的毛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漂亮異常。
不過這種漂亮對于愛馬的人來說是讓人著迷的美麗,起碼黎庭春就看直了眼睛,然而對于應元白來說誘惑不算大,他喜歡的是那種毛茸茸的感覺,馬毛雖然也不算少,但是都是緊緊的貼著皮膚,乍一看根本也看不出什么毛來。
新鮮的苜蓿草聞著就很香了,而等到白馬把草卷走,咀嚼了起來,草汁滲了出來,香氣就更加的濃郁了。
剛才猶豫的灰馬就在白馬旁邊的馬房,那味道聞的更加明顯,饞的不行,后悔起剛才的猶豫了。
其他馬原本還猶猶豫豫的縮在后面,看到白馬從應元白手上拿到了吃的,也沒有遇到危險,就開始探頭探腦了。
等到馬場主換完衣服回來,就看到馬房里所有的馬都一個勁的探腦袋,身體一個勁的往門上擠,要不是門做的結實,他懷疑這個門都要被擠壞了。
馬場主有些奇怪,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到應元白手里拿著草料在喂白馬,黎庭春還在一旁看著,沒有阻攔,倒抽一口涼氣。
他這匹汗血馬脾氣差的要死,哪怕他買回來精心伺候著,也只是能牽一下,想騎馬,那要看馬大爺的心情好不好,當然,買回來之后馬大爺的脾氣就一直沒有好過。
想騎也不敢騎,他的騎術雖然也不錯,但是對于這種性格的馬還是真的不太敢上去的,摔一下不是開玩笑。
至于喂飼料,那是只能用食槽喂了,不敢真的上手,本來手喂食是拉近人和馬的關系的,可是這馬脾氣太差了,你用手去喂它,它心情不好就能咬你一口。
別看馬的牙齒好像沒有什么攻擊力,但是咬人特別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