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些身價高的動物才值得吃苜蓿草,因為這樣才有可能不虧本。
當然,這要是不介意錢不錢的問題,那自然也可以隨便喂,雖說不是沒有這樣的人,但是這樣的人終究是少數。
所以算下來,苜蓿草的銷量其實是不大的。
而應家農場,苜蓿草的分量也屬實是有些多了,苜蓿草場生產出來的苜蓿草喂農場的動物是綽綽有余,甚至隨著農場里到處開發中植,大青山上不適合生產中植的地方都撒上了苜蓿草中子,農場牲畜對于苜蓿草的消耗量更是進一步的降低,以至于應元白一不注意就發現苜蓿草囤積了不少了。
雖說飼料糧也在消耗苜蓿草,應元白甚至還讓狼白改善一下飼料糧的配方,試圖在里面多摻一點苜蓿草,但是飼料糧最主要的配方還是黃豆,黃豆的產量不能超過苜蓿草,那也改善不了根本問題。
應家農場難得有什么作物過剩了。
應元白都準備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了,這次一來馬場,喂其他馬吃了點苜蓿草后,他就覺得這個問題好像有地方解決了。
普通的馬自然不會喂的太金貴,但是馬場里的馬,尤其是那些高檔點的馬場,應該是不會在意苜蓿草的價格了。
雖說國內好的馬場不算很多,但是消耗掉他的那些苜蓿草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至于說什么出口國外,應元白看了下出口草料到國外的各中手續就開始頭痛了。
再說,苜蓿草也只是現在多出來了一些,這些多出來的國內都不夠消化,何必去外面。
馬場主本來都以為自家的馬大概是最后一次吃苜蓿草,都有點不想再問,因為一想到應家農場,就能想到對方一直不變的規則,他不覺得他能改變應元白的規則。
但是想到應元白拿來的苜蓿草的神奇效果,尤其是,他想再騎一下那匹汗血白馬,之前不能,要是有了苜蓿草,是不是就有機會了,還是厚著臉皮問了出來。
“應老板,你那個苜蓿草賣嗎”馬場主心虛的問道。
馬場主本來以為自己會迎來應元白的拒絕,誰知道對方竟然沒有回絕。
這下就讓馬場主驚喜了起來,心里隱隱有些期待,和應元白聊了起來。
只不過賣苜蓿草歸賣,但是分量就不能和人一樣了,一人一斤的分量在馬身上就太少了,一匹成年馬一天就可以吃十多斤的干草,這要是還是一匹馬只賣一斤草,那還不如不賣的好。
最后應元白和馬場主定好了合同,應元白一馬十斤干草,按照馬場的馬數來算,就不算人數了,定時草料。
當然,還是和昌盛酒店一樣,要自備運輸工具,不然這草料送不出去。畢竟農場里的員工雖然不少了,但是各個都是各司其職,要是拿去當司機,真的是太浪費時間了。
至于專門去找個司機,那也浪費員工職位。
對于這個問題,馬場主完全沒有問題,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不會讓應元白為難,馬上就找司機去運草料。
不過在走之前,應元白想了想還是提醒了馬場主草料的安全問題。
“安全問題”馬場主有些茫然,不知道應元白的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說擔心有人對這個草投毒馬場主腦洞大開。
“你買過應家農場的食品嘛”應元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