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齊語白應道,“它還太小。”
“那養肥了再吃”沈醇笑道。
話雖如此,可這話讓他說出來,就是讓齊語白覺得不對味“我不吃。”
“好吧,不逗你了,抱來給你玩的。”沈醇伸手將小羊遞了過來。
齊語白下意識伸手接過,抱著軟乎乎還帶著奶香味的一團,覺得連心好像都溫柔下來了。
“咩”
小羊的聲音也照樣綿軟的很,讓齊語白沒忍住摸了摸“你這么抱過來沒關系么”
“沒關系,自家養的,到時候再放回去就行。”沈醇低頭看著他柔和的眉眼,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頰。
齊語白抬頭,步搖輕動,眸中有著疑惑“怎么了”
“你臉上吹上草屑了。”沈醇笑道。
“嗯”齊語白輕應,對上他的視線,被他手指觸碰過的地方卻有些微熱。
摒除了那些身份,面前的這個人在他面前時淘氣的像個孩子,他好像可以想象他在羊群中摸小羊的模樣,讓人恨得咬牙,可誰都不忍心苛責他。
這個人自由的令他羨慕和向往。
小羊羔最后還是被放回去了,白白的一團沒入了羊群,只是羊媽媽低低的朝著偷羊的人叫了幾聲,撂了撂蹄子。
“你不是說再放回去就行”齊語白道,“它看起來很生氣。”
“你下次還想玩,我也有辦法把它抱出來。”沈醇笑道。
“不用了。”齊語白轉身道。
沈醇看著他的背影,跟上時扣住了他的手笑道“那下次帶你去看馬,到時候你選一匹自己喜歡的。”
“好。”齊語白輕輕收緊了手指。
沈醇輕輕垂眸,拉緊了他的手。
燭光搖曳,齊語白被深吻中掙脫出來,臉頰滾燙的難以收拾,他推著身上的人,留意著彼此的距離道“好了”
沈醇看著他面頰上蔓延的紅暈,低頭親在了耳側道“我聽說一般人癸水都只有七日,你從中原帶來的大夫連這個都調理不過來,可見沒什么用。”
齊語白感受著耳側微熱的呼吸道“我自幼身體不好,御醫換了很多皆是如此。”
“要不我給你換草原上的大夫試試”沈醇輕聲道。
“不用了。”齊語白說道,“我現在的藥吃著挺好,不想再換了。”
“好吧。”沈醇躺在一側抱著他道,“細數數也就剩三日了,我等的住。”
齊語白心中輕嘆,那一刻在想自己若真是女子,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么多煩惱了。
他越來越難以拒絕這個人的親密了,若是暴露了,哪有什么既來之,則安之。
初時隱瞞身份他是知道的,性別上隱藏,他若知道自己一直以來親的抱的皆是男子,只怕會覺得被欺騙了。
清晨時沈醇出去了,騎上馬沒入了馬群,從其中篩選著看起來脾性溫順的馬。
馬通人性,若不能降伏,即使勉強坐上馬背,也會被甩下來。
群馬奔騰,沈醇一拉馬韁,在看到其中一匹雪白的馬時撐住馬鞍,落在了那匹白馬的身上。
那馬驟然受驚,也不過多跑了兩步,沒有任何撅蹄子的行為。
“還不錯。”沈醇摸了摸馬頸,駛到一旁,下馬時掏出了一塊蘿卜喂了過去。
馬眸極大,睫毛很長,這匹難得跟其他烈馬不同,連吃東西的時候神情都透著幾分溫柔的感覺。
蘭月端水進了大帳,打濕帕子時看向了正靜坐在床邊的人“殿下洗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