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開門。”邢捕頭的聲音傳進來道。
老白走過去將門打開,“哎呀,邢捕頭,這么晚了,有啥事么”
“錢掌柜的當鋪,剛剛被人偷了。”邢捕頭解釋道。
大家聽了,都一陣沉默。
“你們都不驚訝么”邢捕頭見狀,疑惑地問道。
“噢,驚訝驚訝,驚得不知該說什么了。”掌柜的連忙掩飾道。
“經過初步調查,我認為是家賊干得。”邢捕頭又道。
“不會吧你咋看出來的”呂秀才驚訝的道。
“門窗紋絲未動,地上沒有腳印,鎖沒有被撬開,東西卻失竊了。不是家賊,還能是誰”邢捕頭得意的道。
“沒準是大賊所為。”呂秀才提醒道。
“大賊就偷一扳指啊”邢捕頭笑道,“行了,我先把當鋪那幾個伙計都帶回衙門,押起來再說。”
“無憑無據,就要押人”郭芙蓉不忍道。
“怎么沒憑沒據,他們可都是嫌疑犯。”邢捕頭冷笑道,“今天晚上我加班加點審問,你們明天就等我好消息吧。
哈哈,小賊,犯到我手里,我讓你知道,什么叫悔不當初”說著,他仰天大笑兩聲離開。
“這個扳指,還挺值錢啊”郭芙蓉掏出懷中的扳指,不禁感慨道,沒想到一個扳指會給別人帶來那么多麻煩。
老邢走后,項南洗漱睡覺。
回到屋里時,就見秀才滿屋亂轉,好像熱鍋上的螞蟻。
“秀才,還不睡覺,你干嘛呢”項南不解的問道。
“我哪里睡得著啊。大嘴,你說我這銀子、我這地契該藏哪兒啊”秀才心驚膽戰地道。
他最值錢的就這幾十兩銀子,還有同福客棧的地契,要是都被偷了的話,那他真的死得心都有了。
“你還藏啥嘛老白真想偷你,你藏在哪兒,老白都能翻出來。你別忘了,人家可是賊祖宗。”項南撇撇嘴道,“老白要不想偷你,你就算把銀子、地契擺在他面前,他都未必看上一眼。
既然如此,你還藏什么,索性大大方方,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否則,不等老白偷你,你自己先把自己嚇死了。”
呂秀才一聽,也覺得有理,終于放寬心。
轉過天來。
“小郭,你真打算跟老白繼續這么混下去”項南問郭芙蓉道。
“什么叫混吶,我們這是劫富濟貧,為的是黎民蒼生。”郭芙蓉不滿的道。
“可黎民蒼生都因為你們被抓起來啦。”項南又道。
“那叫不得已而為之嘛,他們會體諒的。”郭芙蓉一怔,依舊嘴硬道。
“莫名其妙把你關起來,看你體不體諒。”項南翻了個白眼道。
“這叫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懂什么呀你”郭芙蓉也鄙視道,感覺跟項南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就在這時,邢捕頭正好來到,“大嘴,趕緊來碗粥,再來倆油餅。”
“好咧。”項南點點頭,隨即盛來一碗粥,兩張金黃酥脆的油餅,外加一碟滴了香油的小咸菜兒,“老邢,錢掌柜的竊桉,是不是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