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盜竊是門大學問,一般人干不了。”白展堂一聽,擺了擺手。
郭芙蓉一聽,頓時大失所望。
“要不這樣,以后劫富由我來,濟貧就交給你了。”白展堂見狀又道。
“好啊,好啊。”郭芙蓉一聽,終于開心起來。
“糟了,大嘴,老白故態復萌,又要重鞋老路了。”倆人的對話,沒有背人,被秀才聽個正著。聽說之后,他不禁忐忑不安,向項南通風報信道。
“他就算重出江湖,也偷不到你頭上,你瞎擔心什么呀。”項南擺擺手道,“放心吧,沒事的。”
秀才聽他這么說,也只好點點頭,“不過,大嘴,你能不能回來住幾天,我真怕自己一個人住。”
項南見他臉色都白了,也只好點了點頭,“好吧,看你嚇成這樣,值當的么”
晚上時候,白展堂就換上一身緊身衣,悄悄熘了出去。
“老白真的行動了”秀才見狀,咬著手指哆嗦道。
“別怕,兔子不吃窩邊草。”項南安慰他道,“你看老白不是去外面偷了嘛。”
“但愿如此。”呂秀才點了點頭。
“你倆別那么多廢話。白大哥這叫劫富濟貧,盜亦有道你懂不懂就你倆那點散碎銀子,也值當的白大哥去偷”郭芙蓉聽他倆背后說老白,不樂意的呵斥道。
項南見狀,反倒心中一喜。
在此之前,小郭對他基本都是笑語盈盈,如今卻沖自己使臉色,顯然自己在她心中,地位已經明顯下降。
“那有錢人招誰惹誰了,就活該被偷么”他隨后故意反駁道。
“”郭芙蓉被問得一怔,隨后一臉厭棄的道,“跟你們說不清楚。”
“你說不清楚,是因為你的道理根本就不通。什么盜亦有道,根本就是胡說八道。”項南撇撇嘴,故意氣郭芙蓉道,“偷點東西,施舍給別人,就算是俠義了”
“沒錯,子曾經曰過: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呂秀才也點頭道,“用不法的手段實現所謂的正義,連正義二字都被玷污了。”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郭芙蓉氣得大喝道。
“你堵住我們的嘴,能堵住我們的心么”項南繼續激火道。
“沒錯,子曾經曰過: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我們是有說話的權力的。”呂秀才也墨跡道。
“排山倒海”郭芙蓉再也受不了了,忍不住大喝一聲道。
就在這時,門一開,老白熘了回來。
郭芙蓉顧不得理項南、秀才,立刻收掌,迎上前去,“怎么樣,老白,收獲大么”
老白笑了笑,隨即丟給她一個扳指。
“你這一晚上,就偷了個這”郭芙蓉不解的問道。
“東西最小,卻價值連城。錢掌柜的當鋪里,數它最值錢。”白展堂解釋道。
“好,回頭我就把它換成銀子,分發給周圍的貧苦百姓。”郭芙蓉這才恍然,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忽然響起敲門聲。
郭芙蓉嚇一跳,趕忙把扳指藏了起來。
“誰啊”佟掌柜高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