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還抱過詹妮芬兒,抓著它的兩只爪爪拍了兩下。
“媽媽,你能得獎簡直太厲害啦”延安不怕死地問,“那跟你畫黑眼圈有啥關系啊”
“這是我第一次得到省級獎項,當然得換個新造型了”項小羽自覺風情萬種地撩了一下卷發問,“你們猜我這套造型花了多少錢”
宋恂心說,頭發做的還挺好的,但是畫完那個黑眼皮以后,可能還得給他家倒找點錢。
吉安捧場地出價“十塊”
“哈哈,沒花錢”項小羽得意一笑,“今天正好趕上飲食服務公司舉辦化妝和發型表演會,現場有五十多位化妝師和理發師呢。我跟歐陽上臺當模特了,免費做的”
聽說這個造型沒花錢,爺仨同時點了點頭,不花錢的話,這個效果還可以。
見她總是看似不經意地撩幾下頭發,宋恂便將注意力轉移到她的頭發上,定睛瞅了兩秒才不確定地問“你打耳洞了”
項小羽美滋滋地點頭,指了指耳朵上的銀色耳釘問“好看吧這也是人家幫我免費打的”
他們村里的一些女孩在剛出生時就被打了耳洞,但是老項家沒啥像樣的耳飾可以戴,所以,她跟姐姐從小就沒有耳洞。
“好看。但是,”宋恂起身湊近了觀察,“你這個耳垂都已經紅腫了,你自己沒感覺么”
“沒有啊,化妝師說耳洞剛打完都這樣。”
宋恂不太懂這個,既然人家專業人士說沒問題,他也就沒再多話。
只不過,當天晚上,項小羽終于舍得將黑眼皮洗干凈以后,突然跟宋恂說,耳朵好像有點癢。
宋恂拉過她仔細辨認半晌,語氣肯定道“你這是對金屬過敏了,先把這副耳釘摘下來吧。”
“不能吧”項小羽聽話地將耳釘摘下來,“化妝師說這耳釘是銀的,不能過敏。”
“”宋恂無語道,“所以,你燙頭、化妝、打耳洞都沒花錢,然后花錢買了一副銀耳釘”
“嗯。”
“這耳釘多少錢”
“就,就十來塊錢吧。”
“”宋恂將她摘下來的耳釘扔到一邊,“這銀耳釘可能純度不夠,或者你本身就對金屬過敏,先睡覺吧,別戴了。”
項小羽剛打了耳洞就被告知可能金屬過敏,心疼得直抽抽,后悔白白忍痛打了耳洞。
不過,第二天,宋恂下班的時候,給她帶回來一副新耳釘。
“你試試這個吧。”
項小羽剛接過來便“哇”了一聲,滿臉驚喜地問“你買的這是金耳釘呀”
“嗯,聽說戴金的不過敏。”
項小羽歡喜地跑到鏡子前面比量,然后半真半假地抱怨“戴金的也太奢侈啦,我們村里的姑娘,剛打耳洞的時候,都是在耳洞里穿棉線或者戴掃帚米呢”
媽寶吉安終于找到了吹彩虹屁的機會,一臉真誠道“媽媽,因為你比較金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