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是你們多想了,自由報社又沒有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就算是圣殿騎士也不能隨意抓人,他們來這里肯定是為了別的事情。”
貝克勉強鎮定了下來。
是啊,就算是圣殿騎士也要遵從法律的。自由報社肯定會沒事的吧
人們伸頭探腦,議論紛紛,卻沒幾個人敢上前向懲戒騎士們發問。
兩名懲戒騎士值守在門口,森冷的目光緩緩在人群里掃蕩,被他們看到的人幾乎是下意識縮脖子低頭,屏住了呼吸,不發一聲。
在所有人或光明正大或隱晦的探究目光里,一名小隊長模樣的圣殿騎士靈活地跳下了馬,三兩步走到了自由報社禁閉的門前,一腳就踹開了報社大門。
“給我進去搜”頭領厲喝道“一個都”
他突然卡住了,因為有人從門里走了出來。
來者是一個紅頭發的女人,穿著樸素的藍色棉布裙,渾身上下沒有多余的首飾,眼尾上挑,高顴骨,模樣看起來有些刻薄。
圍觀的一些人立刻報出了她的身份
“自由報社那個女主編”
“是緹娜小姐”
在氣勢洶洶的幾十個強壯男人的包圍下,纖瘦的緹娜小姐看起來就像被狼群包圍的小羊,引來無數同情的目光。
緹娜小姐出乎意料的很鎮定
“請問,你們有什么事嗎”
小隊長傲慢地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自由報社的人”
“我是分社主編。”
小隊長從腰帶上解開手銬,一把強行抓起緹娜的雙手給她拷上,“很好,你被逮捕了”
此情此景之下,圍觀的觀眾再也無法懷有幻想了。
而緹娜小姐低著頭,不發一言,似乎已經被對方突如其來的發難而驚呆了。
小隊長揮了揮手,其他圣殿騎士頓時如餓虎下山般沖進了自由報社,里面很快傳來噼里啪啦的翻箱倒柜聲。
一股沖天的怒火直沖貝克的天靈蓋,他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他怕自己一張口就是各種臟話。
他對自己說,不行,不能沖動。
他知道自由報社是無辜的。
這些年,被教會處死的人還少么
貝克早已麻木不仁了,可是卻在對方將刀口對準自由報社,對準他憧憬的未來,對準無數人心目中仰望的燈塔時,憤怒的鋪天蓋地,灼烤著他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以及大腦處岌岌可危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