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交差了,如果有機會,你盡量參加修真升學考,如果能挺到最后會有一份很大的驚喜哦。”說完,姜天推門走了出去。
來到一樓,張爾嵐見到姜天下來,英氣的臉上罕見的露出絲緊張:“姜叔,他沒事吧?”
“能有什么事?躺幾天就好了!”姜天哈哈一笑,見張爾嵐臉色煞白,不禁苦笑一聲,道:“行了,等會你上去給他擦點我給你的藥膏,躺一夜就沒事了,叔幫你創造機會你咋就不理解呢?”
“那您下手也太重了吧,明明夏青都不介意,叔您心眼真小。”張爾嵐幽怨道。
姜天頭疼的看著老友的女兒,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女大不中留,一想到自己女兒以后也會這樣,姜天就有些不寒而栗。
幸好學院里面的那群兔崽子已經被他收拾的差不多了,這幾年女兒應該還找不到對象,至于以后……真到了那一天,姜天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
打斷他一條胳膊三條腿,姜天也就算他過關了。
一抬頭,又看到張爾嵐有些期盼的眼神,姜天揮了揮手,無奈道:“行啦行啦,你那個小男友叔看了,有些妖,但還算有些能耐,有機會叔會抬他一手的。”
說罷,姜天匆匆離去,這次來到lm市,女兒身邊的狂蜂浪蝶可不少,不回去守著白菜,姜天不放心。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秦南一樣二百五。
渾身癱軟的秦南尚且不知樓下發生的事,他被張爾嵐抬到一張桌子上,將上衣用剪刀撕開后,張爾嵐用衛生棉小心翼翼的給秦南淤青的地方涂抹上藥,看到疼得齜牙咧嘴的秦南,張爾嵐露出了一絲笑意。
幾年前,尋求兼職的秦南來到武館,那時候張爾嵐看到剛到自己脖子,體型瘦弱的秦南可謂頭疼不已,以為是哪家小孩子胡鬧,被糾纏不過只能給其一個機會。
當秦南那天被顧客打的滿臉淤青,第二天還堅持來上班時,張爾嵐便決定留下這個少年。
之后她漸漸知道了秦南為何要這么拼命,又被這個年少老成,小小年紀就學會苦中作樂和自嘲的少年所吸引,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他,一直都很堅強呀。
張爾嵐不經意間的傻笑,落在秦南眼中可謂是無比驚悚。
什么情況?老板娘這一臉癡笑是怎么回事?莫非覬覦我年輕富有活力的**?
看到張爾嵐雙手輕輕撫過自己的腹肌,再聯想到張爾嵐的年紀,秦南恍然大悟。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張爾嵐則正好處于這個饑渴的年紀,因為氣場和武力太強,所以一直以來沒男人敢追她,就好像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突然看到一根嬌艷欲滴的嫩黃瓜,她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咳,爾嵐姐,差不多了,我要走了。”秦南干笑道。
“急什么?你小腹有些淤青,擦完藥再說。”秦南的心思張爾嵐全然沒有察覺到。
看到張爾嵐的祿山之爪向小腹方向移去,秦南頭皮發麻,連忙抓住了張爾嵐的手。
“爾嵐姐,我還小。”秦南一臉正色的道。
“嗯???”張爾嵐一臉懵逼。
“那啥……我說我還沒長成呢。”秦南有些扭捏:“都說強扭的瓜不甜,爾嵐姐,你再等我幾年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