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眼角一抽,雖然很想一巴掌把這吹劉海裝x的騷包拍走,但想想這也是秦飛鵬的高光時刻,所以也只能盡力配合。
好不容易把秦飛鵬拍的心滿意足,宋紀武才終于姍姍來遲,上完這堂索然無味的修真課,待人走的差不多了秦南才追上宋紀武。
見到秦南,宋紀武露出了然的神色,笑道:“那事校長已經跟我說了,是我有些心急了,你的名額我已經幫你去掉了,放心吧,靈石照給。”
秦南沒有說話,只是攤開掌心,讓淡金色靈氣在掌中匯聚,宋紀武睜大眼,不可思議的道:“你居然能修煉了?怎么可能!”
“我買了很多金系靈石,吸取一系靈氣修煉,不進行吐納,這樣五行相克的影響就對我很小了。”秦南解釋道。
宋紀武恍然,這樣的法子不少人都曾試過,不過這種靈石催生出來的修士極為雞肋,最高境界也不過是練氣圓滿,而且和人對戰損耗的靈氣只能通過靈石補充,終生不能接觸吐納之法,不然吸收到的其他系靈氣會相沖,導致走火入魔。
雖然弄清楚了緣由,但宋紀武卻還是很疑惑,道:“你好端端的為什么要用靈石強行修行,你不知道這樣做禍患極大,而且沒什么用嗎?”
秦南裝作很是無奈的點了頭,對宋紀武苦笑道:“宋老師,你說的我都清楚,可是我真是不甘心。”
“唉……你現在什么境界?”木已成舟,宋紀武也沒有辦法,只能苦笑搖頭。
“練氣三層。”秦南沒有隱瞞。
“練氣三層能抵什么用?不過你非要去的話也行,反正名額空著也是空著,不過你要記得,一但不敵要及時認輸,不要因為面子而丟了性命。”宋紀武囑咐道。
修真聯賽是有一定傷亡標準的,因為修士對戰打紅了眼很難收得住手,即便有筑基期裁判,偶爾也還是會有一些意外發生,不過秦南對此早有心理準備,所以并不意外。
從學校出來,秦南坐車去了張爾嵐的武館,因為修煉了摔碑手和裂龍拳,所以他需要一個地方練習,他家已經出售出去,過段時間就要搬家,所以只能來張爾嵐的武館練習。
進了門,秦南正好看到張爾嵐穿著一身黑色練功服對著沙包施以拳腳,正想偷偷溜走,卻被張爾嵐眼角余光瞅見。
“小秦呀,現在看到姐都不打個招呼了?果然是人走茶涼呀。”張爾嵐接過旁人遞來的毛巾,一邊擦汗一邊對著秦南冷笑。
秦南苦笑一聲,只能對其拱手求饒:“爾嵐姐,你放我一條生路好不好?”
自從前幾天以顧客的身份來到武館,他每天就要被張爾嵐按在地上一陣蹂躪,其他女人也就罷了,打了就打了,可張爾嵐是他好幾年的恩主,他實在下不去手,只能被她各種摩擦。
張爾嵐一個白眼飛過來,伸手指向了樓上:“今天不打你了,咱們武館來了一個人,你去應付應付。”
秦南精神一震,點完頭三兩步就竄上了樓,只要不和張爾嵐打,哪怕換個拳王過來秦南也能一拳把他打趴下!
二樓vip01號室,秦南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入門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大叔正在一堆器具里磨練拳腳。
秦南沒有出聲,駐足觀看了會,結果發現這中年老男人出招很怪,拳頭揮出去慢吞吞沒有一絲力道,擊打在鐵木制成的木樁上更是沒有一絲聲音,可不知道為什么,秦南每次見他出拳,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讓他很難受,甚至想吐。
“你是?”不經意間,那老男人抬頭看了秦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