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看了眼桌案上白寧的資料,對方的資料上,并沒有死亡注銷戶口的字樣。
正想著,警員再次推開門進來。
“局長,查到了,白寧于去年三月份死在了地震中。當時,白寧和驢友十人團一起在臥龍保護區,來的時候十個人,但回去的時候只有另外九人。”
“據回去的人說,白寧在地震的時候被一塊大石頭砸到山谷里去了,他們被困在山洞二十五天后才被消防員救出來。”
“消息傳回白家,因為白家老人不允許,所以一直沒有注銷戶口,但葬禮是已經辦過的。”
局長瞇起眼睛,“也就是說,死不見尸。”
“是,一開始是做失蹤處理的,但一直沒有消息,就”
沈秋咬著熊爪開始思考。
去年四月份底,是白寧確認死亡的時間,也是劉向陽回老家的時候,所以那次他是回去參加白寧的葬禮。
從山市掉過來的資料中,明明白白的顯示,白寧是因為在地震中去世,如果是自然去世那劉向陽為什么要辭掉工作,選擇回去殺人
這里面肯定還有其他內情。
局長讓張揚從白寧死亡的事上問一問。
張揚接收指令,“白寧死于地震,和你又有什么關系”
劉璽抬頭,眼神有些滲人的看著張揚,“因為如果我當初攔下我姐,她就不會跟他們來臥龍。可我沒有,我不僅沒有攔下她,還親自送她上了車,是親手送她去死的”
劉璽的情緒忽然激動起來,崩潰的大哭大叫,嘴里說著都是他害死他姐的話。
沈秋擰眉,不太對勁。
如果只是親自送姐姐上車,為什么要把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
不管是劉璽還是劉向陽的行為,都完全說不通這一點。
局長叫人來,“另外三個人也開始審,著重問一下他們關于白寧的事。”
剩下審訊室也紛紛進了人。
這三個比起劉璽來,膽子小太多,看著警察的眼神也飄忽不定,表現得更為害怕。
斜劉海和娃娃臉的反應最為明顯,警察稍微大聲一點他們就會一抖。
“你們認識白寧嗎”
三人同時一怔,斜劉海左顧右盼,“認識,老朋友了,不過我們第一次來臥龍旅游的時候她因為地震去世了。”
娃娃臉顧左言右,“認識是認識,但是警官,白寧和這件事也沒關系,你問她干嘛。”笑得干巴巴的。
至于另一個依舊是少言少語,只說了句認識就不吭聲了。
“那你知道要殺你們的人是誰嗎”
三人同時點頭,“白寧的父親。”
然后開始叫屈,“白寧死那是自然災害跟我們也沒關系但那人非要認為是我們害的警官你來評評理,哪有這么算的”
“我們還差點死了呢”
“要我說,白寧他父親看起來就像是有那個精神病,不然為什么要盯著我們弄”
“是嗎”
警察翻出劉璽的資料。
“那劉璽呢,你們知道他是白寧的弟弟嗎”
三人紛紛震驚地瞪大眼,少話那人差點從后悔椅上站起來。
“干什么呢坐”警察拍著桌案。
那人瞪著眼睛,“你說劉璽是白寧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