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快把白寧的資料給我,然后著重查一下去年三月份,所有涉案人員的詳細行程”
“是”
警員飛快離開,局長看了眼審訊室內抱著腦袋大喊不要調查,他賠命的劉向陽。
他覺得,在這起案件里,審訊室里關著的每個人肯定都有故事。
局長用對講說了兩句,張揚看了劉向陽一眼起身出來。
劉向陽像是猜到什么,慌亂地看了眼攝像頭的位置,然后腦袋忽然往后悔椅前的板子上狠狠一撞。
他用的力道極狠,還專往拐角凸起的地方撞,瞬間就冒了血。
張揚還沒走出門,聽見動靜就立馬往回沖,手蓋在染了鮮血的拐角處。
下一秒,劉向陽再次的撞擊在他手背上,掌心被磕出一個洞。
張揚擰眉,“還愣著干嘛把人按住拿醫藥箱來”
好在劉向陽只撞了一下,除了磕出了血,并沒有什么大礙。
但他像是一心赴死,到后面甚至還企圖往手銬上磕。
警察只能把他的手扣到身后,順道把后悔椅換成了全皮的。
張揚處理完手上的傷,先回了監控室。
把局長交給他的資料都看了一遍后皺眉。
“如果劉璽是劉向陽的兒子,那劉璽幸存下來是不是他故意的劉璽有沒有認出劉向陽是他的父親”
“這起案子歸根結底,還是得弄清楚劉向陽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為什么一定要殺這十個二十來歲的年輕驢友。”
張揚的問題一出來,監控室靜了靜。
沈秋瞇著圓圓的眼睛看著桌上的資料,視線停在白寧那張信息表上。
他覺得,這件案子的關鍵點或許還在這個叫白寧的女孩身上。
“先把劉向陽放著,去問劉璽。”
局長和張揚顯然是同樣的想法。
“行,我去。”
張揚甩了甩受傷的手,說完就走。
沈秋扔掉手里的蘋果核,看向左下角的監控。
劉璽從進來就一直在發呆,看起來像是受到驚嚇。
聽見開門聲,他望過來,看見張揚瑟縮了下,垂下頭。
張揚和同事對視一眼。
“劉璽,18歲,剛剛考上山市工程大學的大一新生對嗎,去年九月份入學。”
劉璽點頭,發出一聲堪比蚊蠅的嗯。
“要殺你的人認識嗎”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說不認識,可沒想到的是,他居然點頭,“認識,是我爸。”
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讓所有人都愣了愣。
張揚皺眉,“是你父親,那他為什么要殺你”
劉璽又垂下頭,“可能因為我沒照顧好我姐姐,他恨我。”
沈秋和局長同時一怔,局長按下對講,“老張,繼續問,順著他的話問下去。”
張揚按下耳麥,“你姐姐你是說白寧”
“是,你們既然已經查到我們的關系,就應該知道我姐姐去年去世了,我爸因為這個恨我,所以想殺我。”
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