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覺得情況好像更糟了。
“張院長,我冒昧問一下,老幺或者沈秋是不是已經去世了林先生現在似乎將球球當成了其中一位。”
傅言生發完就等著對面回復,但對面的張院長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忙,等了大概十分鐘,對面才回了一連串的“”
片刻后,對方打過來一個電話,詳細問了林良今天的行為。
傅言生說完,那邊匆忙說了謝謝然后掛斷電話。
診療室內,傅言生和沈顧面面相覷,一陣無言。
“所以現在怎么說”
沈顧指指手機,又指指外面。
傅言生捏著眉心,顯得有些惆悵。
“先當什么都不知道吧,等張院長回信再看,本來我插手這事也是為了球球,如果他們不愿意,我們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兩人說著話離開診療室。
會客室內,護士小姐姐送了杯水上來,又蹲在旁邊逗薩摩耶,沈秋才終于從那窒息的環境中抽身,努力做出一副狗樣和小姐姐玩鬧。
期間他斜眼看了林良一眼,對方用那種意味深長有恍然的眼神看著他,讓狗子渾身發寒。
“林先生,請問您這邊是想要給球球做個什么檢查”
沈顧上前,打斷了林良讓狗心慌的視線。
薩摩耶暗自松口氣,那張毛茸茸的臉上寫滿了惆悵。
他聽林良在后面說道,“做個全面體檢吧,盡量把每一點照顧到,我希望他能活的足夠長壽。”
明明再正常不過的話了,可沈秋總覺得對方話里有話。
沈秋qaq,哥,放過我吧,我只是一只修勾罷了。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先不說他從頭到尾沒露過馬腳,就算哪里露了餡,林良到底是怎么猜到他身上的
他一個警察就不覺得人死后變成狗子這種事很離譜嘛
他的唯物主義呢
沈秋死活想不通,絞盡腦汁想了許久,直到體檢都做完了。
他被護士小姐姐送回林良身邊。
看著林良鬢邊的白發,臉上的紋路,眉宇間的風霜。
本來一直抱著絕對不脫馬念頭的沈秋忽然就開始猶豫了。
如果他們一直沒往那方面想,沈秋也不會主動跑到他們面前喊我是沈秋,快來認我啊。
可現在是林良自己猜出來的,還要繼續死犟著不承認嗎。
沈秋心里的天秤開始搖擺不定。
他思緒還在神游,林良已經讓人把哈哈和拉拉也牽去做檢查,會客室只有一人一狗。
本以為林良會逼問他。
但他居然什么都沒說,而是掏出手機看起來。
而且看得還挺專注。
沈秋有些好奇,以前的林良可從來不是一個沉迷手機的人。
心里好奇的像是有根羽毛在撓,薩摩耶挪著屁股,往旁邊移。
找到一個合適的方位,他斜著眼睛去瞟,終于看見了手機屏幕。
林良手指不停,先在一個綠油油的頁面搜索框打五筆。
沈秋逐字看過去。
變成動物也要為人民服務
他眼皮一跳,看著林良按下搜索,一個頁面跳轉出來。林良點進去,劃開文案。
也不知道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手機字體本來就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