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機放哪兒的”
“屋里床頭柜上,所以才找你調監控看誰進過我房間。”
沈秋
默默縮小身子,眼神亂飄。
只要沒證據就不知道是我
劉清和吳子倉對了一遍。
吳子倉的手機鎖的好好的放在宿舍,但到劉清手上時,不僅解了鎖,退出的軟件也重新登錄,還那么剛好點開了聊天記錄的交易記錄
兩個老人瞇起眼睛,懷疑的看向沈秋。
坐的端正的薩摩耶眼觀鼻鼻觀心,仿佛聽不懂他們的談話一樣。
但這里誰不是人精
兩位老人當警察見過的事可能也就比沈秋重生差上那么一點。
劉清點點薩摩耶的腦袋,“等事情解決了我再找你。”
薩摩耶縮了下腦袋,莫名心虛。
劉清拿著手機斟酌良久,考慮到對方還是個學生,最后選了一句折中的話發過去“你好,我是這個賬號主人的好友。”
對方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才回復。
先發了個問號,然后對話框上面顯示正在輸入,大概一分多鐘。
久到劉清都在懷疑對方是不是在找什么借口的時候。
那邊卻發過來一段話。
“吳爺爺發過來的錢我都沒動,全在這個賬號里面。我現在正在上課,等中午放學了,我來養老院找你們,順便把吳遠之前放我這兒的筆記帶過去。”
本來以為是哪個孩子一時被金錢迷了眼,但現在看來對方不僅知道吳子倉的身份,很顯然還和吳遠認識。
如果對方沒有說謊,那他的用意就顯而易見了。
假裝吳遠和吳子倉聊天,以此來安慰這個失去孫子的老人。
辦公室寂靜了許久,被吳子倉一聲自嘲打破。
“我原以為是自己花錢找藉慰,沒想到到頭來卻是一個孩子用謊言來安慰我。”
吳子倉似乎是想笑,但是失敗了,只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倒是我耽誤那個孩子了。”
見他情緒再度低落,沈秋連忙湊過去。
把腦袋蹭過去搭在他腿上,再用爪子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腦袋上,薩摩耶嚶嚶兩聲,眼里寫滿安慰。
吳子倉摸摸他,“球球真聰明。”
聲音帶著些哽咽。
沈秋是真怕這個老人會因為這些胡思亂想。
他甚至在想,如果當時弄清楚,如果不把這件事暴露出來會不會更好。
但轉念他又想,如果一直不把這件事擺在明面上來說,吳子倉會一直陷在自責的情緒中,往后的日子都將郁郁寡歡。
這不是死去的吳遠想看見的。
軟乎乎的薩摩耶幾乎將整個身體都搭在老人腿上,嘴里哼哼唧唧的仿佛在說著安慰的話。
劉清深吸口氣剛要說話,手機響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他瞄了吳子倉一眼,轉身走到外面去接電話。
電話是吳明亮打來的,他將如今的情況說了后那邊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我原本以為爸他已經放下了沒想到他去養老院只是想找個地方懲罰自己”
他重重嘆氣,“我這邊最近接了個大案子走不開,我會讓我太太回去,麻煩劉叔最近先幫我照顧一下我爸。”
警察,總是沒有太多的時間能自己支配。
掛了電話他們又在辦公室等了一個小時,那邊發來消息說已經再往養老院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