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他加快速度。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
他在森林的另一邊找到了一簇被人壓扁的草叢。
這里的路有些濕,地面的鞋印顯示這里曾來過不止一個人。
沈秋數了數,一共有四雙不同的鞋印。可攝制組在這片高原只有三個人。
心里打起鼓,小狐貍的速度更快了。
一邊嗅聞著空氣中屬于人類的味道,一邊快速在森林里穿梭。
大概十分鐘后,沈秋終于找到了人。
那是三個看起來十分不好惹的人,他們穿著當地的衣服,但每個人的肩膀上都掛著一把,有個人的腰上還別著一把砍刀。
而其中一個人的背上則是背上沈秋眼熟的那位,喜歡圍碎花圍巾的攝影師。
他歪著腦袋讓沈秋剛好能看見他慘白的臉,還有大腿上的血洞。
那些人壓根沒給處理,就讓傷口這么大刺刺的露著,每走一步都會有鮮血滴下來。
小狐貍咬緊牙關,極力克制自己才沒有沖出去。
大概是感受到小狐貍的目光,背著攝影師的那人忽然停住,猛地回頭。
沈秋搶在他看過來之前躲到旁邊的樹后。
“怎么了”
“感覺有什么東西在盯著我。”
其他兩人往后看了眼,“另外兩個攝影的都在我們車上,這里一個就沒別人了,應該是什么小動物。”
那人狐疑的四下看了一圈,有些不放心。
“我過去看看,總有點不安。”
被另一人按住。
“行了,為了對付這三個攝影的我們都浪費好多時間,再不走邊境線那邊就要關了。”
被兄弟催促著,那人不甘的看了眼沈秋躲藏的方向,嘟嘟囔囔的繼續趕路。
小狐貍張嘴呼吸,在腦子里整理了下思緒。
他現在十分確定這些人就是盜獵的,而且聽他們提起邊境線,應該是已經盜獵成功即將離開。
攝制組三人都被他們解決,現在生死不知,極有可能和這個攝影師一樣被重傷。
沈秋想了幾個辦法都被ass,從這條路下山就會有一條山路可以通到主公路上。
因為安嶺高原靠近鄰國,從下面的主公路繼續往西,不到不到四個小時的車程,就將會徹底離開國境線
不不不。
小狐貍搖頭。
國境線有解放軍駐守,這伙人想要離開肯定沒那么容易,他們或許會進行偽裝,又或者會選擇偷渡。
沈秋想到了先前的農房主人,他記得那個農房主人有一條偷渡線,這兩者之間有沒有什么聯系
沈秋不確定,仔細思考了下后,他決定還是用上次的辦法。
在樹木的遮掩下,小狐貍追上盜獵者的步伐。
下山后,沈秋看見他們在樹林中掀開了一塊迷彩布。
下面藏著一輛皮卡車。
先是將攝影師丟到車斗上,那伙人又將迷彩布蓋上遮住了車斗后的情況。
沈秋趁著他們上車的時候竄到了車底下,等車子開動再抓著迷彩布的繩子爬到車斗里。
這里面的血腥味更濃郁復雜。
他環顧一周,瞬間瞪大狐貍眼。
攝影師三個被綁在左側,右邊是一堆籠子,而籠子里赫然就是兔猻雪豹和一只紫貂
兩只國家一級一只國家二級保護動物。
這伙盜獵的還真是什么稀有抓什么。
小狐貍被氣的捏緊拳頭。
但救人要緊,他穩定住情緒爬到攝影師面前,推了他好幾下沒反應。
想了想,伸出小爪子在傷口周圍按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