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捕獵第一天,他要捉一條魚回去。
在這片高原生活兩個月,沈秋已經知道高原下的叢林里有一處湖泊。
湖泊中有安嶺高原中最鮮美的魚,沈秋最喜歡吃魚的腹部肉,一口咬下去能把狐的舌頭都鮮掉。
沈秋一邊走,一邊想著。
路過一處丘陵時卻忽然聞到一股血腥味。
一開始沈秋沒在意,在野外血腥味可多了去了。
只是嗅覺自動分辨出這味道是屬于人類的,沈秋猛地停下來。
他看了眼已經進入狩獵狀態的狐爸,在多管閑事和過去看一看之中猶豫不定。
底下的叢林忽然驚起陣陣鳥雀,血腥味越發濃郁。
狐爸忽然停下來,鼻尖聳動了下往回走。
“球崽回家,有危險”
狐爸這樣讓沈秋越發確定是出事了。
他有些坐不住,但明著跟狐爸說自己要出去肯定不會被準許。
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心里有了主意。
小狐貍和狐爸飛快的跑回洞穴中,今天的高原有種風聲鶴鳴的感覺。
就連呼嘯的北風都在訴說這塊地方今天的不平凡。
狐媽警告再三不允許任何小狐貍出洞穴,然后和狐爸一起警惕的守在洞穴口。
沈秋找到小七。
可能是因為他主動將食物遞給小七,讓小七崽對沈秋極其崇拜加喜愛。
哥哥姐姐一個不喜歡,就愛粘著沈秋這個弟弟。
沈秋悄咪咪附在小七耳邊小聲說著什么,等小七崽重重點頭后,他看了眼狐爸狐媽,悄悄退到另一個坑洞。
他們現在住的洞穴依舊是從旱獺手里搶來的。
先前就說了,旱獺挖洞能力極強,洞穴內線路錯綜復雜,一般都會有好幾個出口。
沈秋現在離開的就是其中一個。
確保狐爸狐媽看不見后,他就飛快往外鉆,出洞口前他先試探了下風向。
想不被發現,就不能處于上風向。
他轉到下風向,離開前回頭看了眼。
狐爸狐媽絲毫沒有察覺他的行動。
沈秋在心里說了聲對不起,然后飛快往丘陵那邊竄。
到了地方,發現丘陵后面的帳篷里人去樓空,攝像設備都還架著,可攝制組那三人卻不見蹤影。
空氣中還殘留著濃郁的血腥味,沈秋翻找了下,在帳篷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看見了鮮血。
鮮血一開始是呈水滴狀,緊接著就是一大片。
看上去有些像某個地方被捅,緊接著武器拔出后的大流血。
沈秋心底發沉。
小狐貍爬上丘陵上的大石頭,四下望去沒有半個人影。
他只能到處搜查路上的血跡,好在找到了,血跡每隔一路流幾滴,一路往下然后進了高原下的森林。
這里綠樹成蔭,茂密的樹木和齊腰高的草幾乎攔住了小狐貍的所有視線。
他試圖鉆進去,迎面就飛彈出一條手指粗的小蛇,幾乎是貼著小狐貍的尖嘴飛射過去。
小蛇像是受了驚嚇,落地后一刻沒敢停,飛快消失在沈秋視線里。
野外的草叢很危險,里面指不定就藏著什么能致命的毒物,沈秋思考了片刻還是選擇繞路。
血滴就在附近消失,攝制組的人肯定就在這附近。
為什么會受傷帳篷里為什么一個人都沒有
沈秋略微想了下,只得出兩個結論。
一遇上危險的食肉動物。
二遇上盜獵的。
想起丘陵上的鮮血,沈秋更傾向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