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皮靴的腳步聲很快就分散開,占據了整個檢查站的四周。有人喝了一聲“分隊巡邏搜索,他肯定有同伙”;很快,檢查站的門被撞開了,兩雙腳匆匆走了進來桌子底下這種開玩笑一樣的地方,肯定掃一眼就會被發現了。
正當女越緊緊縮入桌下深處,已經準備好一有人彎腰下來就實施突襲的時候,一雙腿忽然直沖著桌子走過來,腿主人還“誒”了一聲。
“怎么了”另一個人問道。
“你看,這個監視畫面被停住了,”桌子前面很快就被兩雙腿給堵住了,卻沒有一個人彎腰下來看,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桌子上方。女越剛才看見桌子上是幾面監視屏幕。“應該是他們出事前按的暫停。這個,應該就是同伙吧”
另一個人大概看得入神,連槍都垂了下來,一根漆黑槍管落進了女越的視野里。“對啊,咱們趕緊匯報。”
“是我放的畫面,”韓歲平小聲在她耳機里說,“我只能想到這一個吸引他們注意力,不讓他們往桌下看的辦法了”
這不是很好嗎他聽著卻很心虛。
“時間來不及動手腳,我只能用攝像頭拍到你時的那一副真實畫面”他越說聲音越小,“不過你放心大部分臉都看不到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女越嘆了一口氣。
負責小隊指揮的人站在外頭,正在大聲吩咐眾人清理封路,看來是不打算再放行車輛了“看來一次還炸不死他,真是和蟑螂一樣。早知道就加大炸藥的分量了平白送了我們三條人命。”在有人推動車子時,他這樣罵了一句。
女越的指甲深深陷進了掌心皮膚里。
“把這幾個弟兄抬走,”他又下令道,“這都是和犯罪分子同歸于盡的英雄。”
她一聲不出地坐在桌下。女越個子小,縮成一團時更不起眼;她瞧著那負責人進來看過屏幕畫面,又走出去鎖上了門,直到房間里靜下來,仍舊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沒有被人發現。
“丸大哥已經被送上救護車了,”韓歲平繼續說道,“他們果然以為他是自己人”
救護車上就有一系列急救措施,丸青戈那樣堅韌的一個人,肯定能撐到醫院的。女越重重松了一口氣,渾身都癱軟了下來但是,她還遠遠不到可以放松的時候。
如今第一道檢查關卡封閉了,不會再有人進入基地;別說弄不到車,她就算能弄到車,也會遭受懷疑。這也就意味著,她只有一個辦法了跟著軍車和救護車一起,駛進基地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