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央不透程則的意圖,還是抿著唇跟著他走到了暗紅的吉他盒前。
他并不想打開,在橙子催促的眼神下蘇央垂著黯淡的眼眸摁開了盒子的金屬扣,點點打開了盒蓋。
當他到躺在黑色絨布盒子中的吉他時,那雙黯然的眼眸忽顫動,收斂的瞳孔瞬間放大。
原本被撬開后板壞掉的吉他,現在竟然好好躺在里面。
修好了
他驚愕抬頭,望向橙子。
程則眼中含著笑意“拿起來”
蘇央眼中大寫著難以置信,雙手小心翼翼拿出鑲嵌在盒子中的吉他。
光潔的暗紅色吉他在燈光下映照著他和程則的模糊身影,后板完整跟吉他前體相吻合著,不出絲毫被撬起的痕跡。就連后板上貼的椰子的照片都完好無缺。
“真的修好了。”
蘇央驚喜聲音顫抖“你什么時候幫我修好的”
程則“個月前,我查到了位叫趙丹的吉他工藝人,聽說現在許多頂級吉他手用的吉他都是他親手做的。”
“我趁你不在家的時候,拿著你的吉他拜訪了他。好在他說他能修好。對了,還有吉他盒里面有他修理的記錄和證書。你查下。”
趙丹,位頂尖的吉他制作大師。
蘇央當然聽他的名字。
據說個人性格怪異,整年住山里面著世隔絕的生活。就連給人做吉他,也是眼緣。
因此他做的吉他幾乎的千金難求。
橙子能找到他,并說服他幫自己修好吉他定也下了不少功夫。
蘇央心里無比激動,雙手抱著吉他珍惜撫摸著完好無缺琴體。
程則“先彈下試試手感和音感,有沒有跟之前不。”
不用他說,蘇央已經抱著吉他迫不及待坐在了椅子上,修長的十指上下摁動,撥動著琴弦。
木吉他特有低沉音律和典雅優美的旋律,像春泉叮咚般從男孩靈活撥動的指尖傳出,動聽的音樂環繞在寂靜的款闊的房間。
音色,手感幾乎跟原來幾乎摸。
蘇央眼中閃爍含著濕潤的笑,抿緊的唇壓抑著想哭的沖動。
終在他彈奏不下去的時候,他放下吉他沖進程則的懷里,“程則,謝謝你。”
男孩的腦袋埋進男人款闊的胸膛,不想讓程則到他脆弱的面,卻又本能想要依賴著他。
他的父母在他歲的時候離世,人生前的東西都被各自家庭清點,幾乎沒有給嬰孩的他留下任何到的遺。
后來位自稱母親助理的人找到蘇家,說把吉他是他媽媽的。
當時他五歲。
正是極度渴望父母親情的年紀。他欣喜把把吉他當作了所有的依賴和信念。
仿佛有吉他在身旁就能證明他也是有媽媽的人。
也是那年開始他會了彈吉他,開始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旅途音樂。
“謝謝你,幫我修好它。”
他的臉深深埋進程則的胸膛里,默默涌出的眼淚點點打濕著男人質精良的黑色襯衫。
程則撫摸著男孩干凈微涼的發絲,輕聲問“蘇央,是送你的第三件禮。喜歡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