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央拿出來的作業清單后,程則著上面寫著
每早晚仰臥起坐五十個,俯臥撐五十個,有氧運動操套,平板支撐
他不住笑“就不會兒就能結束了”
“還有平板支撐次分鐘,分十次做完”
程則奇怪,仰起清單問“你直接次撐十分鐘不就行了。為什么要分十次做”
蘇央淡淡瞥他“你次撐十分鐘給我。”
程則說做就做。
臥室的床前鋪著厚厚的暗灰色毯,他腳尖著,雙肘彎曲小臂平放在毯上,高高大大的身軀平平穩穩撐著個標準的人形板。
蘇央盤腿坐在他旁邊,百無聊賴拿著手機打著時間。
分鐘,分鐘,三分鐘去了,上的撐著的男人如同尊石像般,紋絲不動。
蘇央越越不爽。
他撐到三十秒的時候渾身肌肉都達到了臨界值開始禁不住發抖。撐分鐘能趴在上緩好久才能起來。
可眼前個人撐了快五分鐘了,還能面不改色動不動
他知道他跟程則的體力差別,卻沒想到能差的么多。
程則甚至還頗為意跟蘇央玩鬧“小央,你還可以坐在我后背上,我也能撐起來。”
蘇央伸開腳,放進程則的腹部下往上輕輕抬“有本事你里也撐著。”
程則垂著腦袋望了下身體跟面的距離說“你確定個距離夠我用。”
“滾吧。”
蘇央抬腳踢了下程則的腿,轉身走出了臥室。
程則爬起來追上去“小央,去哪”
蘇央“你不是說給我單獨準備間工作室么,帶我去,我要去做作業。”
套房子是套復式樓房,比原來的房子面積大了倍。樓二樓加起來超百平米。
人的主臥放在了樓最大的房間,而蘇央作曲練歌用的房間在二樓。
蘇央跟在程則身后,踩著通往二樓樓梯上毯走進二樓拐角處的個房間。
推開門,可以到款闊的房間里靠著墻的放的整排書桌,他所有作曲用的器材只占用桌子的角,還有大塊方供他習,或者安放別的器材。
可以出程則真的用心為他布置他的工作間。
他想說謝謝,張了張口還是咽了回去。
“小央,你的吉他也給你帶來了。要打開么”程則指著書桌旁的架子上放著暗紅色吉他盒問道。
蘇央望了去,微微凝眉。
自從橙子那次給他撬開吉他后板,摳出嚴子陽給他安置的所有追蹤器之后。蘇央再沒有打開個吉他盒。
因為里面那把壞掉的吉他,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那段孤獨黑暗無助的去生活。
他以為不到就不會難。那些悲傷,痛恨,無助的負面情緒就不會再被喚醒。
他甚至想輩子都不再用把吉他,算是跟以前的自己做個告別。
男孩清冷的視線撇吉他,“算了,把壞吉他而已,沒什么好。”
“嘛。”
程則拉著他的手去,勸道“你有沒有在搬運的程中,給你丟掉什么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