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還沒動真格的,你就敢招惹朕”蕭衍把她抱了起來,大步走向床榻,看她陷在松軟的錦被之中,色若紅霞,美得妖嬈而動人,就像一朵盛開到極致的花。
他抓著她的纖纖玉手,將她引導到身前,貼在她耳邊誘哄般說“乖乖,你也讓我舒服一下”
王樂瑤只覺得整個人轟然炸開,就像元日家門前點燃的爆竹一樣。
她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還是依他所求,低下頭
后半夜的時候,雨已經停了,地上積累了一個個的小水灘,倒映著檐下掛的燈籠。院中守衛的人換了一撥,先前那些大概是去進食和更衣了。
竹君打了個哈欠,不知還要多久。
這時門開了,蕭衍只披著中衣,從她手中接過衣袍,吩咐她去燒熱水準備沐浴的東西。
然后他回到房中,看到床上的人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躺在她身邊,問到“怎么了”
被子里的王樂瑤簡直羞死了,他還有臉問。
蕭衍連人帶被全都抱進懷里,笑道“做都做了,現在害羞有用嗎”
“你快回去,我不想再見你”王樂瑤悶聲道。追這么遠把她吃干抹盡,連骨頭都不剩,還引誘她做那種事,現在總該滿足了吧
“嘶”蕭衍按著頭,低吟了一聲。
王樂瑤連忙掀開被子,抓著他的手臂,緊張地問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這地方沒有御醫”
許宗文本來是要跟去行宮的,但他要找點東西,會晚些出發,并且用個公差的借口。
她露出的肩背滿是痕跡,蕭衍將她抱個滿懷,輕抵著她的額頭。
“你還是舍不得我。”
王樂瑤惱火,這人竟敢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但看在下那么大的雨,他還不顧一起追來的份上,又忍不住心軟。她環抱著他的脖頸,輕輕蹭了蹭他的鼻尖,“二郎,我去行宮,你便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蕭衍看著她,目光微動,很快地閃過一絲情緒。
“我若在宮里,那些人難保不拉我作擋箭牌,要你網開一面。你看在我的份上,也會束手束腳。所以我必須離開,你就不用再有所顧忌。我雖有不忍,但也不能一味地包庇。從我入宮的那刻起,大梁便擺在王家的前面了。”
她知道聰慧如她,又怎么可能不知,他早晚會把北府軍收回來的。這不僅是為了江山穩固,也是為了鏟除多年來士族凌駕于皇權的弊端。所以他跟王家之間,免不了一戰。
蕭衍語帶歉意,“阿瑤,莫怪朕。若沒有發生那些事,朕還可以容得下王允,甚至可以讓他官至三公。可他想要的,恐怕是朕的位置,否則不會滿足。朕非霸著皇位不放,若有賢能之人,未必不能讓賢。但王允不會比廢帝好多少,留著他,朕日后無法安心閉眼。”
王樂瑤捂住他的嘴巴,一雙美目瞪著他。蕭衍拉下她的手,攥在掌中,自覺說道“好,咱們不提生死。你讓朕送你去豫州行宮,行嗎”
蕭衍期待地看著她,只要她說不,他就不可能留下來。
“朕已經做了安排,不會有人發現。朕保證從豫州回去后,不會再偷跑出來找你。你讓朕再多陪你兩日。”
他的口氣甚至有幾分懇求,目光灼灼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