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樂瑤聽了更氣,不過一日半而已,至于想瘋了,這么大的雨追來嗎
“陛下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體還”
她話還沒說完,眼前的人已經封住了她的口。他的氣息夾著這個大雨之夜的濕氣和寒氣,毫不克制地灌入她的口中,還勾纏她的舌頭,迫使她回應。
盡管已經親密過無數次,但這樣濕意綿綿,又冷熱交替的吻還是第一次。
王樂瑤被他的胸膛緊貼,渾身都蔓延開那股冰涼的寒意,冷得直發抖,下意識地往回縮了縮身子。
這個男人就跟餓鬼撲食一樣,好歹先把身上擦干凈再說吧
蕭衍脫掉身上的衣袍隨手丟在地上,欺身將她壓在了棋盤上,棋子噼里啪啦地掉落一地。
王樂瑤被他吻得無法呼吸,幸好房中有火盆,他身上逐漸變得滾燙,只是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摸起來有些粘膩。她尋到空隙,側過頭,手抵在他胸前,難受地叫了一聲,“蕭衍”
“你可知朕在城樓的寒風中,站了一早上,卻等不來你一個回頭”
王樂瑤微怔,看著他微怒的神情。她怎么知道他在城樓上
“你可知若不是這場大雨,朕只敢遠遠地跟著你”
“朕什么都不管,你必須待在朕的身邊,哪都不準去”
王樂瑤看到他眼中的火焰,燙得灼人,身上的束縛頃刻間被他剝離。她驚恐地看到蕭衍埋首下去,立刻捂住了嘴巴。
這趟出來本是沒帶男子的衣袍,竹君只能去驛長那里借了一身,可她在門外就聽到里頭的聲音不對,只能收了傘站在廊下。
雨勢仿佛稍歇,但從房檐落下的水,仍如珠簾般,連綿不絕。
原本在院中的禁衛全都換成了一些便衣的男子,只是他們站得遠一些,任憑風吹雨打,也面不改色。
竹君沒想到陛下竟然從都城追來了。
地上坑坑洼洼的,都是水灘,天地都因大雨而起了一層霧氣,視線很差。這樣的境況,尋常人根本是寸步難行,一國之君卻冒雨追來,這份執著,連竹君都被感動了。
最初她覺得,陛下只是貪戀娘娘的美貌和身子,大有不管不顧娘娘的感受,只想縱欲的嫌疑。娘娘每回跟陛下同房,嘴上不說,但心里未必舒服。
只是娘娘的性子,嫁了便是嫁了,就算心里不愿意,也不會拒絕夫妻之間的義務。
可后來,她每回去寢殿收拾,看到娘娘的狀態便不同了。也許娘娘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已經越來越在乎陛下,可能已經超越了那份所謂的責任。
屋中,王樂瑤渾身癱軟如泥,面若桃花般瀲滟。她的姿色本是若蓮般潔凈,不沾一絲妖媚的。但被情欲所染,便不自覺地會流露出別樣的風情。
蕭衍又欺上來,親吻她。這回他口中多了一些陌生的芳甜味道,王樂瑤覺得很羞恥,只能被動接受那本來屬于她自己的氣息。
她被吻得發出一些聲音,銀絲在口中交換,她的眼神愈發迷離,忍不住攀著蕭衍的肩膀,覺得渾身冒火,欲念橫行。
她難耐地蹭了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