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發,還挺適合你的。”宋方遒打量完,出口。
宋意彎唇,氣色很好,“是嗎”
“很美。”宋方遒道。
被夸了,宋意還算面不改色,回身將門拉上,道“我們走吧。”
一起吃過午飯,三人前往惠城大學。
尹焱母親是惠城大學的教授,所以家在惠城大學附近,尹焱跟媽媽同住,初一過后,尹焱要去江城出差,所以也只有初一有時間見他們。
他們是提前到澄原咖啡館的,但是沒想到尹焱也提前到了。
他們到不久,宋意認出對方。
因為對方跟應朝長得實在太像了,能輕易認出來。
“你好,我,我叫宋意。”宋意干了兩年多律師,不是輕易在社交場合緊張的人,但是見到尹焱,她緊張了。
“你好,尹焱。”尹焱牽唇,伸手和宋意握了下。
在手觸到那一刻,宋意腦海像是放電影一樣,莫名閃回十幾年前那一幕。
那個胖胖的小男孩,將她拉進山洞里,告訴她不要害怕,她抬頭,望見他下唇上有顆痣。
應朝高中那會,下唇上也有一顆痣,所以她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才會產生恍惚。
而隨著年紀的增長,他那顆痣已經長沒了。
宋意往尹焱的唇投去一眼,發現他那顆痣還在,并且好像變得比以前清晰了。
“你是應朝吧”尹焱似乎認得應朝,也伸手握了下。
應朝嗯了聲。
尹焱笑“我爸有次說我跟君誠集團的新任ceo長得像,懷疑你是我的孿生兄弟。”
要論起來,尹焱的父親的確跟應朝的父親在生意場上見過面,應朝是調查出那個人是尹焱,才想起來。
誰能想到會這么巧,救過宋意的人,離他們的圈子不遠,但是因為改過名,查了很久才查到。
四個人坐了下來,尹焱坐在應朝對面,宋意坐在應朝身旁,宋方遒坐在另一邊。
宋意看著尹焱,好半晌都挪不開眼,即便知道這樣盯著人家很不禮貌。
尹焱跟應朝樣貌相似,但氣質不同,他偏溫柔沉斂,不像應朝那么痞冷。
四人聊起宋意經歷過的那段往事。
尹焱道“我下山去喊人,但是失血過多,體力不支,半路暈倒了,是我父母找到我,他們嚇壞了,急忙送我去醫院。”
當時尹焱也是在醫院躺了好幾天才蘇醒過來,胸膛多了條刀疤。
他讓父母去找在山上遇見的那個小女孩,都過去好幾天了,如何能找得到,但是了解到那一天,桐山發生了一樁大事,有一窩拐賣婦女兒童的犯罪團伙被警方抓到,被困的婦女兒童已經脫險。
以此能推斷,那個小女孩應該不會有什么事,尹焱才放心了下來。
尹焱喝了口咖啡,繼續說道“我改名,也是跟這件事有關,我父母覺得潮這個字寓意不好,陰氣和濕氣重,不吉利,堅持要給我改個名字,就換成焱了。”尹焱笑了笑,“當然,我不太信這個,我更喜歡尹潮這個名字,尹焱讀起來怪怪的。”
“謝謝你。”尹焱話落的當下,宋意脫口而出。
這一聲感謝,她等了很多年了。
當初因為應朝說他失憶,不記得初中的事了,也聽宋方遒說應朝不喜歡別人提起他初中發生過的事,所以她一直忍著,沒有跟應朝對證過這件事,因此那聲謝謝,也沒說出來過,后面又發現認錯了人。
幸好,即便兜兜轉轉,她這聲謝謝,終于有機會說出口。
尹焱笑“應該的,我想,時光如果倒流,我再碰見這樣的事,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你很偉大。”宋意道。
“不,你過獎了,換做是你身邊這兩位,我想他們遇見了這樣的事,也會出手相助的吧”尹焱掃了一眼應朝和宋方遒。
“我會。”應朝出口。
宋意看了看他。
尹焱的手機忽響了起來,他拿起來看了眼,道“我接個電話。”
宋意點點頭,“你接。”
“喂媽,知道,我會去。”
電話掛斷,尹焱嘆了口氣,對三人笑“是我母親打來的電話,催我相親呢,她又給我介紹了一位相親對象。”
宋方遒道“長輩都這樣,希望我們成家再立業。”
“是啊。”
尹焱還要忙著去見相親對象,便沒有和三人再聊其他,分別前,宋意掃了尹焱的微信二維碼,跟尹焱加了微信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