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因為找不到什么事做,三人去逛了下惠城大學。
大年初一,惠城大學是開放的,準許游客進去參觀校園。
吃過晚飯,三人又去其他地方玩了玩,晚上八點過,回到酒店。
夜色深重。
宋意剛洗完澡出來,聽見有人敲門,去到門口,問“誰呀”
熟悉的嗓音,“我。”
是應朝。
宋意抿了下唇,打開門。
應朝似乎也剛洗完澡,額前的黑發微濕,身上是一套睡衣。
“有事嗎”宋意問。
應朝沒答,直接邁了進來,一點也沒見外,將人抱住,呼吸落到耳旁“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
“不能”到底也沒出口,宋意沒管他了,只是推開他,去拿吹風筒。
宋意身上套的浴袍,還戴著浴帽,她去到鏡子前坐下,準備吹頭發。
要摘下浴帽時,應朝來到身后,他替她將浴帽扯掉了,一頭濕潤的黑發落下來,撒在肩后。
應朝道“我來吧。”
他將吹風筒插上電。
鏡子里,宋意往后面的人看了眼,他那張平時英俊囂張的臉,此時寫著耐心,將她的頭發吹得很細致,頭皮能感覺到他指腹的輕按和摩擦。
怪舒服的。
十分鐘左右,應朝吹完,宋意說了聲“謝謝”。
應朝道“客氣什么。”
剛說完“客氣什么”的男人,下一秒,撩起她的下巴,吻了下來,好像想討吹頭發的酬勞。
宋意后退一下,又被他堵上。
神經很快被他弄得發麻。
吻著吻著,被他抱去了床上。
“你想做什么。”宋意覺得自己在明知故問,他的欲望都寫在了臉上。
“你說呢”應朝聲音很啞。
浴袍終究還是被扒了下來,丟到一邊。
“等一下,我這沒有那個。”
“帶了。”
“”
心、機、男,來之前就想好了是嗎
結束后,負責清理的那個人照例是應朝,宋意沒什么力氣地趴在床上,將手機拿過來。
應朝弄完后,回到床上,身影覆蓋下來,夾雜著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在看什么”手機屏幕上的畫面,清晰攝入應朝的瞳孔。
是尹焱的照片。
宋意在認真看著。
他掐住宋意的腰“很好,宋雨雨,剛睡完我,去看另一個男人的照片”
“”
這是什么話,什么叫“剛睡完他”,明明
宋意有一種秀才遇上流氓的感覺,道“不是,我是覺得”她轉過頭看應朝的臉,看得很細致,“你們兩個真得長得好像啊。”
應朝扯了下唇,將人往身上帶。
宋意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趴到了應朝懷里,他熱烘烘手摟在她的背上,“看我。”
“我比他帥。”
“”
好吧,讓她看,那她就看好了,宋意落下手機,捧住下巴,盯著應朝的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