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看她的時候還好,可是當她和戚風站在一起的時候,優劣瞬間便顯現了出來。
戚風面上露出了些許困惑之色來“孫梓云的模樣”
她想了想,不期然低頭看到自己身上水蔥色的裙子,突然便明白了過來,她有些愕然地開口說道。
“你的意思是,孫梓云完全是照著我的習慣打扮的”
細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的,戚風并不喜歡那種鮮艷的顏色,穿著打扮全都是溫婉的冷色系,但是孫梓云并不一樣,她喜歡那種鮮妍熱烈的顏色,其中紅色是她的最愛,當初還在渝州城的時候,孫梓云的衣服全是各式各樣的紅色,她與自己完全是完全不同的審美。
只是剛剛在龍鳳祥看到的孫梓云卻與戚風記憶中的完全不同,她那么一番打扮,瞧著倒不像是孫梓云自己了,甚至有幾分像是她自己
想到這個可能,戚風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她驚疑不定地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戚妄,猶猶豫豫地開口說道。
“阿妄,難不成孫梓云她是照著我的習慣打扮的”
戚妄點了點頭“顯然意見。”
這一次戚風沉默了很長時間,她有些無語,許久之后方才說道“她為什么要照著我的模樣打扮明明她并不適合這種顏色,而且之前她不是最討厭那張與我長得相似的面孔嗎”
那么一個討厭自己的人,現在卻比照著自己的樣子來,怎么想怎么覺得別扭,戚風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身上生生冒出了一身白毛汗來。
看著對孫梓云所作所為一無所知的戚風,戚妄沉默了許久,方才緩緩開口說道。
“姐姐,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畢竟這件事情對姐姐你來說不是什么好事”
眼見著戚妄吞吞吐吐,一直沒說到正題上,戚風面上露出了幾分無奈之色,她看著戚妄說道。
“如果這件事情讓你為難的話,那么就不需要告訴我,既然不是什么好事,我不知道的話,對我來說沒有什么影響,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若是戚妄想說的話,戚風自然不會阻止,但如果他并不想將這件事情告訴自己,戚風也可以理解,她將選擇權交給了戚妄,一切都由他決定。
“阿妄,姐姐相信你是不會害我的,所以說與不說你自己決定就好。”
瞧著戚風滿眼信任地看著自己,戚妄嘆息了一聲,突然說道“姐姐,你還記得孫梓云一直護著,寧愿和她的弟弟妹妹決裂也要留下來的玉佩嗎”
戚風愣了一下“記得,那枚玉佩有什么問題嗎”
她自然是記得那枚玉佩的,當初府中的下人們還懷疑玉佩是她的,還特意將玉佩拿來給她瞧,那會兒孫梓云就像是瘋了一樣想要將玉佩要回去,后來戚風發現那枚玉佩不是自己的,就將其還給了孫梓云。
“說起來那枚玉佩和娘之前給我的玉佩還有幾分相像,若不是我仔細瞧了瞧,還發現不了不同呢。”
后來看守著孫梓云的下人們回來稟告自己,說是孫梓云為了那枚玉佩跟她的弟弟妹妹鬧得很僵,孫梓音甚至為此都和孫梓云決裂了。
“阿妄,你突然提起那枚玉佩做什么這跟我們現在說的事情有關系嗎”
戚妄點了點頭“那枚玉佩是清河王的,孫梓云是憑借著那枚玉佩入了清河王府,我聽說是因為當初孫梓云在渝州城的寺廟里救了受了重傷的清河王”
一開始的時候,戚風面上的表情還沒什么變化,然而隨著戚妄的訴說,戚風面上的表情也隨之發生了變化,她慢慢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戚妄,嘴巴一張一合的,好半天也沒能發出聲音,等到戚妄將這件事情全都說完了之后,戚風也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來。
“孫梓云在渝州城的寺廟里救了人,那個人是清河王,這事兒我怎么沒聽說過呢”
戚風喃喃地開口說道,不過她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停住了,然后抬頭看了看戚妄,眼睛慢慢地睜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