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婢女的口中,今天的孫梓云變得和往常很不一樣,不管是脾氣性格好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
其中一個婢女猶豫再三,鼓足了勇氣說道“王爺,奴婢有一件事情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清河王看向那個容貌出色的婢女,示意她將想說的話說出來。
“有話你直接說便是了。”
“今天我們見到的那位戚姑娘模樣與孫姑娘有幾分相似,或者應該說孫姑娘就像是在模仿對方一樣。”
“之后另外那位戚少爺與孫姑娘說了幾句話,孫姑娘聽到對方的話之后突然就像是丟了魂似的,什么都不顧了,直接叫奴婢們帶她回來。”
回來之后孫梓云還沒有消停,轉而威脅了她們這些婢女,讓她們不要將今天在龍鳳祥遇到的事情說出去,樁樁件件事情都透著詭異,但若是單個拎出來,確實好像沒什么一樣的,可是所有的事情都聯合到一起,卻好像是在預兆著些什么。
“孫姑娘她好像有什么大秘密似的。”
那個婢女壯著膽子說了一句,說完之后她也不敢抬頭看向清河王,她趴在地上,頭緊緊貼著地板,根本不敢與清河王對視。
聽到婢女們所說的話之后,清河王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的手指頭輕輕敲著木質的扶手,叩叩叩的聲音在大廳里面不斷地回蕩著,那些婢女們看到清河王的模樣,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她們摸不清清河王在想些什么,只能低垂著頭等待著清河王的回應。
“本王知道了,你們下去吧,這件事情本王心中有數。”
婢女們見清河王沒有懲罰她們,就知道今天她們做的事情并不算是出格,幾人齊齊松了一口氣,朝著清河王行了一禮之后,便退了出去。
等到人都離開了之后,清河王閉著眼睛沉思了片刻,接著揚聲喊了一句。
“陳江。”
聽到清河王的聲音,陳江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清河王的身邊,他跪在清河王腳邊,等候對方的吩咐。
“你去龍鳳祥一趟”
陳江領命退了下去。
清河王睜開眼睛,看著布置的低調卻又不失奢華的房間,嘴角突然勾了勾,露出了一抹冷笑來。
“阿妄,你有沒有覺得今天孫梓云的模樣好像有些奇怪。”
回去的路上,戚風與戚妄二人同坐一輛馬車,回想著在龍鳳祥發生的事情,戚風終究還是沒忍住,悄聲說了一句。
想起剛剛孫梓云表現出的那副模樣,戚風越想便越覺得怪異“阿妄,你說孫梓云她究竟是如何跟清河王扯上關系的”
剛剛見到的孫梓云身上的穿著打扮可不像是普通人能穿戴起的,她頭發上戴著的首飾雖然并不多,但是看得出來,那些首飾全都價值不菲。
再加上她面對自己的時候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就算對著龍鳳祥的掌柜也沒有什么好臉色,一個孤女又如何能有這樣的底氣
“清河王待她很好嗎”
戚風說這話可沒有任何嫉妒的意思,只是單純覺得好奇罷了,若不是仗著清河王的勢利,孫梓云這么一個小姑娘,哪里敢如此囂張
眼見著戚風滿臉困惑的模樣,戚妄不動聲色地開口說道“姐姐,你有沒有覺得剛剛孫梓云的模樣有些眼熟”
看到孫梓云那副樣子戚妄險些沒笑出來,孫梓云的穿著打扮完全是戚風的翻版,只是她的容貌沒戚風的好,照著戚風的模樣打扮,生生地將她自己本身的特色壓了下去,原本還有五分顏色,生生被壓得只剩下兩分了。